林砚收拾好东西，陈姐帮他把折叠桌子拎到路边。
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地面斑驳一片。
“陈姐，那件小唐装……您真的只收成本价？”林砚忍不住问。
陈姐看了他一眼：“怎么？嫌便宜？”
“不是……我是觉得太贵了，您的手艺，卖八百都不嫌多。”
“少拍马屁。”陈姐哼了一声，“我做了一辈子衣服，不图挣钱，就想找个有天赋的年轻人把手艺传下去。
你做得好，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林砚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叮！触发隐藏任务：传承。
任务内容：跟随陈姐学习至少三个月，完成至少十件高难度作品。
任务奖励：传奇级裁缝称号+神秘大礼包。
任务失败惩罚：陈姐会非常失望——本系统觉得这个惩罚比任何社死都可怕。】
林砚读完任务描述，心里一沉。
陈姐失望——这确实比穿童装跳《小猫操》还要可怕。
“陈姐，下周我去您家，您教我盘扣吧。”林砚认真地说。
陈姐脚步一顿，转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你不是怕人多的地方吗？
我家虽说不算热闹，但也有几个学员。”
“我……我会克服的。”
陈姐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行。
周六下午两点，别迟到。”
说完，她拎着布袋转身走了，背影挺直，步伐稳健。
林砚看着陈姐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去陈姐家学艺，意味着要面对其他学员——陌生人。
这对他来说，比摆摊还难。
但陈姐都亲自上门教他了，他不能怂。
手机震了。
苏晓冉的微信：“听说你在幼儿园门口又爆了？
王胖子发朋友圈说你九套亲子装二十分钟卖完。”
林砚点开王胖子的朋友圈，看到一张他蹲在摊位旁收钱的侧脸照，配文：“我发小，曾经跟快递员说话都结巴，现在二十分钟卖九套衣服。
成长，就是在你不敢的时候硬上。”
下面一排点赞，有苏晓冉、陈姐、旗袍姐，还有几十个不认识的人。
林砚嘴角抽搐，但还是默默点了个赞。
【宿主，你今天卖亲子装的时候，跟顾客说话流畅多了。
社恐指数：55→52。】
“那个穿旗袍的姐姐说话很温柔，我不紧张。”
【所以你不是不能社交，是要看对象。
本系统建议你以后只跟温柔的人打交道。】
“你帮我筛选一下？
我加微信之前先问问‘你温柔吗’？”
【本系统觉得你会被拉黑。】
林砚忍不住笑了。
他把东西收好，往地铁站走。
路上经过一家母婴店，橱窗里摆着各种亲子装，款式普通，价格是他的两倍。
他突然觉得，也许陈姐说得对，他确实有点天赋。
不是摆烂的那种天赋，是真的能做好衣服的天赋。
回到出租屋，林砚把今天赚的钱整理好，打开设计本，开始画下周去陈姐家要带的作业——陈姐说了，要检验他在家练习的成果，三道题：一件中山装上衣，一条西裤，一件儿童旗袍。
他拿起笔，手稳了不少。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台灯的光落在他手边那件陈姐做的小唐装上。
红色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盘扣的结头像一颗颗小珍珠。
林砚摸了摸那件唐装，心里默默给自己定了个目标：半年后，他也要做出这种水平。
【叮！宿主立下fl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