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各司其职。
侯府那边,倒是出乎意料地安静。
没有责问,也没有那些不必要的纠缠。
毕竟那座府邸,她也不过住了两年,这样也很好,也没有彼此怨恨。
若她得罪了侯府对往后可不利,她与侯府之间,最好的结果大概就是好聚好散。
下午,清平巷来了两位客人。
周明珠和周明棠下了马车时,沈清妍还有些意外。
周明棠提着一盒点心进门,先打量了一眼院子,笑道:
“怎么?不许我们来看看你?”
她性子活泼,说话也直。周明珠在一旁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沈清妍忍不住笑了。
三个人坐在一处,倒没有说什么重要的话。
不过是聊些京中的趣闻。
周明棠说起一件事时,眉飞色舞。
“你不知道,前几日那场花宴,有人为了抢一支簪子,差点把整张桌子都掀了。”
沈清妍听得失笑。
他们之间这样的闲谈,已经许久没有过了。
简单,却难得。
临走前,周明珠握着她的手,轻声道:
“其实我们这些日子一直念叨你。”
沈清妍垂眸。
周明珠看着她,又道:
“只是如今身份上到底有些尴尬,许多话也不好说。不过清妍,你别因此就疏远我们,侯府那边如何,是侯府的事。”
“我们姐妹之间,还是可以往来的。”
她说得很认真。
沈清妍看着她,有些关系,反而是在离开之后,才看得更加清楚。
......
夜深,钦天监。
案上的烛火燃得安静。
观墨站在案前,略停片刻。
“今日,侯府的人去了清平巷。”
谢星辞手中的笔停顿得难以察觉,只是一瞬迟疑。
他抬起眼。
观墨道。
“是周家的两位姑娘。”
谢星辞垂眸,长睫微敛,手中的笔停在半空许久,才问:
“周明珠和周明棠?”
谢星辞问得平静。
观墨诧异,公子竟记得这两个名字。
他点头,“正是。”
“听说在沈姑娘那里坐了许久。”
谢星辞将笔搁在砚边。
观墨又道。
“看样子沈姑娘离开侯府后,周家姐妹并未避讳往来。”
屋内安静下来。
“沈姑娘如今在京中,朋友倒是越来越多了。”
观墨试探着说道。
片刻后,谢星辞忽然问:
“铺子里最近有什么消息。”
观墨微微一笑。
“安稳,萧氏纸铺一切顺利。”
谢星辞点了点头。
“那便好。”
他说完,重新拿起笔。
刚才那一问,不过只是随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