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玩丢石子,幼稚地丢了几轮,坐在地上突然开始笑。
“真幼稚。”景玉吐槽。
若娜躺在草地上,附和:“是啊,好幼稚。”
但如此轻松的生活倒是少见。
“大人。”若娜翻过身,侧躺在自己的手臂上,卷着自己的头发玩,问景玉,“上位者真的会因为爱情低头吗?”
景玉的双手撑在身后,看她一眼:“最近又看什么小说了?”
“不是小说。”若娜闭上眼,嘟囔,“是短剧。”
每个世界的人都很喜欢看上位者低头,高岭之花跌落,她觉得无趣。
上位者就该扬起头颅,高岭之花就该稳坐高台。
景玉认真思考了一番这个问题,得出结论:“上位者不会低头。”
真的爱一个人,他们只会托举,放手让对方走得更远、飞得更高,然后自豪地告诉所有人:“那是我的爱人。”
“你不是见过吗?”景玉提醒她,“商二爷可从来没有低过头,他不会往下走,但他会一直在山顶等我。”
二爷是典型的高位者,说什么不敢表白,都是屁话,他那是不允许有脱离自己掌控的东西。
因为当时他的所有行动都在商二爷的掌握里,二爷才不着急,但凡他有一点脱离了二爷的掌握,第二天就能喜提小黑屋套餐。
“唔,是这样吗?”若娜当了这么多年系统也没闹明白人类的情绪。
她觉得人类的某些情绪真的来的莫名其妙。
“好了,趁你爹睡觉,咱们父女俩解决一下自己的事。”
若娜一骨碌爬起来,拍拍裙子上的土:“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躯壳上还有一条因果线。
这个世界景玉的父母被山巅之上的隼族当做好玩的玩具追杀了很久。
把还没成年的景玉藏在一个树洞里才让他免受猎食者袭击。
但在还没学会化形的小景玉印象里,这就是阿父阿姆抛弃了他。
将游兽当做筹码去开展追捕游戏是隼族的恶趣味,景玉本来懒得管,但有因果线就不一样了。
毕竟神明的杀念也需要稳定一下。
往山洞门口丢了个结界,景玉拎着若娜的后领直接瞬移到千里之外的山顶。
刚站稳,一阵风糊到脸上,若娜差点没喘过来气。
“大人!”她呸呸吐出吹进嘴里的头发,眼神哀怨。
景玉负手而立,翅膀收拢在身后,十分有逼格。
若娜习惯性地掏出相机拍了一张,对上景玉回眸的视线,她毫不心虚地笑道:“回去给我爹看。”
视线转移到不远处的崖壁上,景玉没说什么,也没有没收她的小相机。
嘿嘿,她就知道搬出主人最好用。
银白神力缭绕指尖,景玉抬手,轻声道:“去,一个不剩,尽数带过来。”
小世界的生命如蝼蚁,神明一向信奉斩草除根。
银白风暴斩断了隼族的双翼,无论是成年兽人还是幼崽全都摔在景玉面前,一百多号兽人扑闪着骨折的翅膀,痛苦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