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坦白,我跟之前那个傻子不一样,你更喜欢谁?”
吃饱喝足,景玉一边洗锅一边跟陪在旁边的天羽聊天。
看不出天羽想法的人里,并不包括他。
景玉对任何人的情绪变化都迟钝,或者说其他人他都不在乎,唯独天羽的心情,哪怕嘴角弧度下压0.5个像素点他都看得出来。
明白天羽不敢问的点,景玉有点心疼,还有点吃醋。
可恶,那个分身跟傻子一样,只知道偷看,哪里比得上他!
景玉并不觉得自己吃自己醋的行为有问题,他问得很是认真。
没想到对方会明牌,天羽的大脑空白一瞬,没太想明白:“那也是你啊。”
他看得出来,人并没有替换,只是更加完整了。
巫祝和祭司是真的具有一些特殊的能力,继承了两种身份的天羽自然有自己的识人之术。
所以他不理解景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景玉才不会承认那个怂到只敢远远看着心上人的分身是自己,他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委屈地低头:“我就知道羽儿更喜欢那个怂货,是我不配了。”
分明不是控诉的语气,天羽却莫名涌起一股心虚来。
没办法否认,他的确对那个偷看他多年的兽人有好感。
为什么要让单纯的祭司大人面对这种问题?
他回答不上来。
感觉无论怎么回答都像个渣兽。
可又实在受不了阿玉那副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他也不说话,就是低头一个劲地洗碗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低迷的情绪。
天羽抿了抿唇,终究妥协。
渣兽就渣兽吧,阿玉高兴最重要。
说服了自己,天羽改蹲为跪,蹭到景玉背后,手臂环着他,下身变为蛇尾缠上他的腰,带着讨好意味亲亲他的侧脸:
“我是觉得他有趣,但我更喜欢阿玉,我想和阿玉结契。”
直白的表达让景玉动作一顿,手里的碗差点掉湖里去。
上一次结契还是小狐狸……
再叠一层?
也不是不行。
“你认真的?”景玉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到怀里抱着,低头对上那双血眸,眼底不明,“羽儿,我也是雄性。”
天羽搂上他的脖子,冰凉的蛇尾巴攀上他的后颈,身体微微发着抖:“那又如何?”
(删),景玉不明白,自信和自卑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怎么能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我的春期,在雪季。”景玉眸色渐深。
小蛇在他怀里颤抖,白皙的皮肤染上点点绯红,脑子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嗯,红果落地的时候我们去神像前结契。”
天羽记得巨木森林的深处有一处很少兽人踏足的兽神像,两位阿父就是去那里结契的。
像他们这种没有部落的游兽便要去那里发下誓约。
秋末结契,正好赶上景玉的春期。
有点……太惯着他了。
景玉心里动容,记忆中雄性的春期是很难熬的,所以雄性们在成年之后就会主动寻找伴侣。
至于天羽这种没有伴侣的兽人便只能靠自己硬生生扛过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