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被带偏了。
“啧,三哥,你要吊着人家当渣男吗?”
任天羽睨他一眼:“不行?”
宁弦黎挑眉,“行,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行。”
太子殿下往后一靠,伸个懒腰,拍了下脑门:“瞧我这记性,听说韦尔家那个小公子在学检察官呢,估计后天上课就该去你面前晃了。”
任天羽懒懒地撩起眼皮,声音冷漠:“那我会给他一巴掌。”
什么妖魔鬼怪也敢模仿他家景玉!
他果然还是给伯纳·韦尔这个老东西好脸给多了!
主意都敢打到他身上来了!
四周看了看,宁弦黎凑近任天羽,小声道:“韦尔家小儿子能转到穹宇学院,是我爹默认的。”
太子殿下的父亲……
任天羽垂眸沉默下来。
半晌,他抬起眼,指尖轻扣桌面,那双凌厉的凤眸中杀意尽显,连带着四周气温都迅速下降:“老大和老二知道这件事吗?”
任三哥果然没醉。宁弦黎心道。
他想了想今天偶遇两位兄长的事情,并不想承认,但事情容不得他不承认:“是他们故意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的。”
权力的诱惑终究还是侵蚀了无忧无虑的少年,让他变成了一个满身算计的成年人。
宁弦黎的表情很平静,仿佛早有预料,嘴上说着可惜,眼底却是一片冰冷:“两位兄长从小照顾我良多,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和他们动手。”
“殿下。”任天羽轻声唤他,“为君者,切不可心软。”
隔着屏幕,景玉抱着丑兔子玩偶,看君臣两个谈心,和若娜排排坐,一人拿着袋辣条在啃,感叹道:“你爹这个世界怪狠的。”
天羽实在太适合这种作谋弄权的角色了,但他很疯,总是以身入局,执棋人把自己变成了其他人的一枚棋。
等到那个人发现天羽布了更大的局时,一切都晚了。
最后的赢家只会是天羽。
没有第二种结果。
这次下界,恐怕连他和母神的交易,都是天羽布下的一环,阿羽到底想要什么呢?
只有他的一颗心吗?
为了让他长出情根,算计了母神、算计了其他兄弟姐妹,值得吗?
还是说阿羽另有打算?
景玉看不懂,就像天羽那永远不满格的心动值一样,他读不懂天羽。
屏幕里,任天羽眼神清醒,完全没有醉酒的表现,他一字一顿告诉宁弦黎,坐在那个位子就不能心软。
高高在上的人注定孤独。
“你是,沐若芸更是,她比你还有一点劣势,她是个女人,联邦历史上从未出现过女总统,她将开历史先河。”
宁弦黎看着对方那双清明幽深的凤眸,忍不住问:“那意味着什么呢?”
任天羽眸光锐利,一针见血:“敌人。”
有野心的女人不少,如果她能成功继任总统,那就给联邦的女官员们打了个样。
谁会不渴望权力顶峰的滋味呢?
僧多肉少,到那时,沐若芸的亲人、朋友,都将变成她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