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玉符崩碎的刹那,一团阴冷黏稠的墨黑蛇影带着刺鼻的腥臭味,撕开空气,
径直扑向头车里楚青漪怀中的木匣!
陆沉眼中泛起淡淡青芒,洞玄灵瞳扫过去,那团黑雾的源头不过是一截浸透了死气的蛇骨。
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右手虚空向前一抓。
一股沛然吸力凭空生出,那条扑到半空的墨黑蛇影像是被铁钳死死卡住脖颈,硬生生倒飞数尺,
径直落进陆沉掌心。
太一罡气在指掌间轰然一震,金芒微吐!
“啪!”
一声清脆的爆鸣,整团蛇影连同那点阴煞死气当场被纯阳真气碾成粉末,
连一缕青烟都没能升起,彻底溃散在风里。
白嶷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紧,转身蹬着墙角就想往巷子外蹿!
陆沉身形如电,一步踏出便横跨数丈,扬起右手,迎面就是一记狠辣至极的耳光!
“啪!!”
沉重的巴掌抽在白嶷脸上,爆出一声闷响。
白嶷整个人离地飞起,狠狠砸在青砖墙上,半边脸颊皮开肉绽,牙齿碎了六七颗,
混着血水狂喷而出。
他还没来得及落地,陆沉抬脚踩住他的右腕,脚跟微微一碾。
“咔嚓!”
腕骨应声粉碎!
“啊——!饶命!陆爷饶命!”白嶷瘫在墙根下,疼得浑身抽搐,杀猪般嚎叫起来。
“白渊让你们来送死,你就带这点下脚料?”
陆沉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如刀,“老实交代,还有谁在附近?”
白嶷眼中闪过一抹绝望与阴狠,后槽牙猛地一合,想要咬破藏在牙缝里的毒囊。
陆沉指尖微弹,一枚细长银针带着破风声精准扎入白嶷下颌的舌下魂结!
真气顺着银针瞬间封死他的经脉与神经,白嶷整张嘴立刻僵住,舌头僵硬得像块烂木头,
毒囊卡在牙缝间怎么也咬不下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在我面前吞毒?
你配么。”
陆沉冷冷看着他,手指在银针尾部轻轻一拨,剧烈的刺痛顺着神经直冲脑门,“说,人在哪。”
剧痛之下,白嶷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心理防线彻底碎成渣子,含糊不清地哭嚎着招供:
“别扎了……
我说!
三爷真正派来的是‘噬息奴’……
那家伙是个怪物,天生能闻出守潮残纹的味道!
他没进巷子,就蹲在巷子外头的高檐上……
只要看一眼真伪,就能把消息传回云京……”
车上的刘承远和林悦闻言猛地抬头看向巷口高处。
只见远处连绵的灰瓦屋脊上,一道干瘦如猿猴的灰影正贴着屋檐急速窜动,
几个起落便掠出十余丈,眨眼间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残影。
“沉哥,他跑了!”刘承远急声道。
“跑不了。”
陆沉神色平静。
早在楚青漪抱着假匣子露面时,他就已经将一缕神识砂悄悄附着在木匣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