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了一下，跳出一行绿字：“验证通过。”门锁弹开了。
他推开门。
指挥室不大，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一排屏幕，大部分是黑的，只有中间一块亮着，显示着基地的实时通讯状态。
角落里有一台加密电台，比普通电台大一圈，天线从窗户旁边的孔洞里伸出去，通到楼顶。
霍然走到电台前面，坐下来，把纸条展开，对照着输入加密代码，屏幕跳转，进入指令频道。
他按下通话键，开始念。
“北方基地通用指令，经核实，李副基地长于五日前非法拘禁基地长霍钧，擅自调动警卫营，扰乱基地正常运转，即日起，解除其一切职务，由原基地长霍钧恢复行使职权，各基地知悉。”
他松开通话键，屏幕显示“已发送”。
他等了几秒，屏幕显示“已接收”。
他又按了一下通话键，重复了一遍。
屏幕再次显示“已发送”和“已接收”。
叶一站在门口，面朝走廊的方向。
走廊里没有人，但楼下有声音传上来。
老赵站在楼梯口，朝她比了一个手势——还有时间。
叶一回头看了一眼霍然，霍然已经站起来了，把纸条收好，卡装回内袋。他走到她旁边。
“发了。”他说。
“走。”
两人从指挥室里出来，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走廊尽头的灯忽然灭了。
然后是一阵脚步声，从楼下传上来，很密。
老赵在楼梯口喊了一声：“快下来！”
叶一拉着霍然往楼梯口跑。
两人刚跑到楼梯口，楼下的走廊里就涌出了几个人影，穿着军装，端着枪。
老赵的便衣挡在前面，开了一枪。
枪声在走廊里炸开，回音撞着墙壁。
叶一拉着霍然退进楼梯间，往二楼跑。
二楼走廊里也有脚步声，从两侧包抄过来。
她停下来，把霍然的手抓紧，意念一动。
脚下的地面变软了，两人消失在了走廊里。
空间里，草地软软的，头顶是淡蓝色的天，太阳挂在半空中，光线暖烘烘的。
叶一说，“等外面打完了再出去。”
她走到空间边界旁边，把手贴在那层膜上。膜外面是二楼走廊，脚步声很密，有人在跑，有人在喊。
她听了十几秒，脚步声往楼下去了。
老赵的人从东边压过来了，枪声越来越近。
她把手收回来，在草地上坐下来。
霍然坐在她旁边，把卡从内袋里掏出来，放在膝盖上，看着它，那张深蓝色的卡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一下，全国基地都收到了，李副基地长完了。”叶一说。
霍然点了一下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