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微微放下兔子玩偶，跟在她后面。两人走到凹地尽头的岩壁前，那个黑洞洞的缺口就在面前。
叶一蹲下来，用手摸了摸缺口边缘的岩石，岩石表面粗糙，有被凿过的痕迹，边缘的碎石松散，一碰就往下掉。
她从空间里取出两把折叠铲，递给叶微微一把，自己拿了一把。
空间那道裂缝比之前又开了一些，取东西的时候没有之前那么费力了，但依然不能收入东西。
“我们挖开看看，像之前那样。”叶一说。
叶微微接过铲子，点了点头，两人并排站在缺口前面，开始往里挖。
缺口本身就是塌陷过的，碎石松散，挖起来不算费力，铲子下去就能撬动一大块。
叶一出坑喊上了张森和林墨一起帮忙。
四人轮流挖，一个铲，一个清，把碎石堆到旁边的空地上。
挖了大约十几分钟，缺口往里推进了半米多，岩壁后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的要深。
越往里挖，碎石越大，有些石头需要两个人合力才能搬动。
叶一停下来喘了口气，用手电筒往缺口里面照了照。
光柱照进去，能看到里面是一段不规则的通道，两侧的岩壁上能看到暗色的纹路，走向和岩层垂直。
她的心跳快了一些。她把手电筒递给叶微微，自己又拿起铲子，继续往里挖。
叶微微接过手电筒，站在旁边帮她照亮，另一只手也拿起铲子帮忙清碎石。
又挖了大约半个小时，缺口深处的空间变大了。
叶一停下来，用手电筒照着两侧的岩壁。
岩壁上的暗色纹路越来越明显，颜色从灰褐色逐渐过渡到一种深青色，纹路也更密集。她把手掌贴在那些纹路上，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从岩壁深处传出来。
“找到了。”她说。
叶微微凑过来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那些纹路。“这就是玉脉？”
“应该是，和之前那个矿区一样。”叶一收回手，看着那些纹路，“但这条脉比之前那条深，埋得也厚，今天挖不完了，得慢慢来。”
叶微微点了点头。
四人从缺口里退出来，把挖出来的碎石平整了一下，让缺口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叶一把折叠铲收好，拍了拍身上的灰。
叶微微第一个出坑。
林墨和张森也跟着出坑。
四人回到房车旁边。
叶微微去后面看狼崽，叶一在折叠桌旁边坐下来，端起一杯凉水喝了两口。她闭上眼睛，试了一下空间。
那道裂缝比之前更宽了一些，她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更清晰了。她没有进去，只是把手放在裂缝的位置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她把手收回来，睁开眼，看着凹地入口的方向。
霍然和沈若兮还没有回来。
叶珊和张文良也没有回来。
他们几个人坐在那里，等他们回来。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叶珊和张文良先回来了。
他们抱了一捆干枯的灌木枝条，放在房车旁边，说是东边有一片干枯的灌木丛，能当柴烧。
叶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霍然和沈若兮回来了。
霍然走在前面，沈若兮跟在后面。他手里提着一个空水壶，壶底沾着一点泥，但没有水。他走到叶一面前，把水壶放在折叠桌上。“南边没有水源。那条河床是干的，河底的泥也干了。附近也没有泉眼。”他说。
叶一点了点头。“知道了。”
霍然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凹地尽头那个被整理过的缺口。
缺口旁边的碎石堆比之前高了一些，边缘的痕迹是新的。
他没有问挖到了什么，也没有往缺口那边走。他只是收回目光，在折叠桌旁边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沈若兮在旁边问叶一：“明天还往北走吗？”
叶一摇了摇头。“明天还在这里，矿区还没找完。”
沈若兮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晚饭的时候，大家围坐在折叠桌旁边。
叶珊做了面条，放了腌肉和干菜，还有几片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脱水蔬菜。
叶微微吃得很快，吃完就蹲到房车后面去喂狼崽。
张森吃完饭，在凹地周围又转了一圈，用铲子挖了几个坑，确认不同位置的土质。
林墨把越野车和房车的轮胎都检查了一遍，补充了气压。
霍然坐在折叠桌旁边，没有怎么说话，偶尔看一眼凹地尽头的缺口，但很快就把目光收回来。
叶一坐在他对面，端起碗喝汤。
两人之间没有对话，但叶一能感觉到霍然在等。他在等她主动开口，等她把那扇门推开。她没有说，他也没有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