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珊在房车里做晚饭，沈若兮帮忙打下手。
叶微微蹲在房车后面，看着狼崽们吃肉。
张森坐在折叠桌旁边，借着车里的灯光看书。
林墨在停车场周围转了一圈，检查了一遍，回到房车旁边。
吃过晚饭，沈若兮去房车后面看狼崽了，叶微微也跟着过去。
叶一趁这个时候，把林墨、叶珊、张文良、张森和霍然叫到房车外面的折叠桌旁边。
天已经完全黑了，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只有房车的灯亮着，照着这一小块地方。
“有件事要说一下。”叶一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霍然知道我有空间的事。”
叶珊看了霍然一眼，又看了看叶一。
张文良没有说话。
张森推了推眼镜，表情没有变化。
林墨早就猜到了，也没有反应。
“我也有一个小空间。”霍然说，他觉得自己空间也不隐瞒了。
“霍哥，你也有空间？”话少的张森震惊看着霍然。
霍然点了点头。
“多大？”张森问。
“不大。”霍然回答。
“你们等会再说，我们先说正事。”叶一打断对话。
霍然点了点头。
“霍然和我沟通过，答应先暂时不告诉沈阿姨。”叶一看着霍然。
霍然又点了点头。
叶一又转向其他人：“微微那边我会单独跟她说。她年纪小，得再叮嘱一遍。你们也是，在沈阿姨面前，不要提任何跟空间有关的事。”
叶珊点了点头。“我知道。”
张文良说：“放心。”
张森推了推眼镜。“明白。”
林墨没说话，但点了一下头。
霍然站起来，说：“我去看看我妈。”
他走到房车后面，沈若兮正蹲在垫子旁边看狼崽，叶微微在旁边指着最小的那只说着什么。
霍然走过去，在沈若兮旁边蹲下来。
沈若兮问他：“狼崽能吃肉了？”
霍然嗯了一声。
沈若兮没有再问，低头看着那只最小的狼崽在母狼肚子下面拱来拱去。
叶一坐在折叠桌旁边，看着霍然的背影。
叶珊在旁边低声问她：“霍然这个人，靠谱吗？”
叶一想了想。“他连自己的空间都没跟他妈说过，应该靠谱。”
叶珊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夜深了，各自回了车上。
叶一坐在房车驾驶座上，闭上眼睛，试了一下空间，感觉到空间比之前宽了一点，她试着看看神识能不能进入，试了几次，还是不行。
叶一叹气，算了，先这样吧，等到目的地再说，也许吸收了玉石就可以了。
叶一看着窗外的天。
窗外是黑沉沉的天，风从北边吹来，带着潮湿的土腥味。
明天还要赶路，还有三百公里。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