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儿往里开，车进不去了。
林墨背上一个空背包，张森也背上一个。
叶一从空间里拿出十几瓶矿泉水和十几包包压缩饼干，和一些简单的药，分开放进三个背包里。
东西不多，够换一些东西，但不惹眼。
黑市里人很多。有人在摊位前停下来看东西，有人在跟摊主讨价还价，有人背着一大包东西匆匆走过，有人蹲在路边什么都不做。
街道两侧摆满了摊位，有的支着桌子，有的铺一块布在地上，有的直接把东西堆在塑料布上。卖什么的都有——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工具、药品、武器。
林墨走前面，叶一跟在后面，张森走在最后。
三个人在人群里穿行。
张森在一个卖工具的摊位前面停下来，摊位地上铺着一块帆布，上面摆着扳手、螺丝刀、钳子、锤子，大多有锈迹。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迷彩服，蹲在旁边。
“这个怎么换？”张森举起一把活动扳手。
摊主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一瓶水。”
张森看了看那把扳手，又看了看摊主，把扳手放下了。
林墨在另一个摊位前面停下来。摊位卖的是药品，摆了一盒感冒药、一盒创可贴、半瓶碘伏。林墨看了一眼，走了。
三个人逛了半个多小时，在一个卖刀具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摊位不大，地上铺了一块深色的布，上面摆着十几把刀。有折叠刀，有直刀，有求生刀，还有几把军刀。
叶一蹲下来，拿起一把军刀。刀柄是黑色的，握在手里很沉。刀刃是深灰色的，不反光，开刃的角度很专业。
刀背上有一排细密的锯齿。刀柄底部刻着一串字母——不是中文，是尼文。
“尼国的？”叶一问。
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旧夹克，他看了一眼叶一手里的刀，点了点头。“正品。不是仿的。”
叶一翻过刀身，看了看另一面，刀刃上没有锈迹，她拿起另一把，同样的做工，同样的材质。她把两把刀放在布上，又从背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放在旁边。
摊主看了看那两瓶水，又看了看叶一。他从布下面又拿出两把刀，同样的型号，一共四把。叶一又从背包里拿出两包压缩饼干，放在矿泉水旁边。摊主把刀推到叶一面前，把水和压缩饼干收进身后的纸箱里。
他把头往下压了压，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枪要吗？”
叶一看着他。
摊主把手伸进夹克内袋，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用布包着，只露出握把，，“军队巡逻，不敢摆出来。你要的话，可以谈。”
叶一看了看那把枪。型号她认识，空间里有不少。她看了看林墨，林墨把背包拿下来，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给摊主瞅了瞅，五瓶矿泉水，六包压缩饼干，一盒阿莫西林。
摊主看了看那些东西，从夹克内袋又掏出两把手枪，又从纸箱底下摸出几个弹匣和一盒子弹。
叶一把枪和子弹收进背包，拉好拉链。
摊主把水和压缩饼干收进纸箱，把药品塞进夹克内袋。
叶一站起来，准备走。
摊主没有留她，低头整理布上的东西，把剩下的刀具重新摆好。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叶一的背包重了不少，她把背包的带子紧了紧，跟上林墨。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
路边有一个老婆婆的摊位。
说是摊位，其实就是一块布铺在地上，布上摆了几样东西，几个银手镯，一对玉耳环，几条细链子，还有一枚戒指，戒指上嵌着一块绿色的石头。
老婆婆坐在摊位后面的地上，背靠着墙，膝盖上搭着一件旧外套。
她看着来往的人群，但没有叫卖。
有人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她的摊位，没有人停下来。
叶一蹲下来，看着布上那些首饰，她拿起那枚戒指，翻过来看了看。戒指是银的，表面磨花了，指环内侧刻着几个字，看不太清。戒指上嵌的石头是绿色的，是暗沉的，像从什么地方剥下来的一块碎片。
老婆婆看着叶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她以为叶一就看看而已。
叶一从背包里拿出一包压缩饼干，放在布上，拿起那枚戒指，站起来。
老婆婆看了那包压缩饼干一眼，又看了叶一一眼，把饼干收进外套口袋里。
叶一在戒指上感受到了灵力，空间被这股灵力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