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沈岚点了一支烟，火光在暗处一明一灭，“等她们走了再说。今晚，咱们吃独食。”
……
小北和韩璐走后，卫生室总算安静下来。周凡光着上身靠在诊床边，点了一根烟。月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他汗津津的胸腹上，肌肉线条分明，上面还留着几道暧昧的痕迹。
烟抽到一半，门又被敲响了。
“周大夫，睡了吗？”
是沈岚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烟嗓特有的沙哑。
周凡没应声，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沈岚，还有一个他没见过面的年轻女人。两人都穿着真丝吊带裙，一黑一紫，胸口雪浪翻涌，浓重的夜色也遮不住那片白。
“这么晚，沈姐还没睡？”周凡让到一边。
“睡了还怎么来找你？”沈岚直接走进来，目光在诊室里扫了一圈，落在凌乱的诊床上，嘴角勾起来，“刚才热吧？”
周凡没答，目光移向另一个女人。
她比沈岚年轻，皮肤很白，眉眼间有些怯，但又藏着跃跃欲试的光。
浅紫色吊带裙的肩带细细的，挂在两边瘦削的肩上，裙摆短得刚过大腿根，两条长腿在暗处泛着玉一般的光。
“我叫苏曼，和沈姐一个公司的。”她开口，声音又软又怯，像柳絮扫过耳膜。
“苏曼，坐。”周凡指了指椅子，自己靠回床边。
沈岚却直接坐到了床上，两条腿交叠着，吊带裙滑下一边肩头。她摸出烟盒，冲周凡一笑：“借个火。”
周凡把打火机抛过去。沈岚接住，低头点烟。真丝睡裙的前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周凡的目光落上去，又收回来。
沈岚吸了一口烟，抬头对着周凡吐出来：“苏曼是我秘书，大学毕业就跟了我三年。人老实，还没找过对象。今天带她来，就是让她见见世面。”
“我不是见世面的。”苏曼突然说，脸涨得通红，“我是……我是自己想要来的。”
“来做什么？”周凡看着她。
“我……我……”苏曼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最后心一横，站起来，走到周凡面前，缓缓蹲下去，“我想亲你。”
她仰着脸，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周凡抬手，拇指在她唇上擦了一下。苏曼像只受了惊的小鹿，浑身都抖起来。
“亲这里？”周凡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嗯。”苏曼点头。
周凡勾起她的下巴，慢慢俯下身。
嘴唇相触的瞬间，苏曼的呼吸乱了，睫毛抖得厉害，但没躲。
周凡的吻逐渐深入，苏曼从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两手抓住周凡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皮肉里。
“周大夫，别光顾着亲。”沈岚半躺在床上，抽着烟看他们，声音里带着笑，“苏曼可是专门为你来的。”
周凡一边亲着苏曼，一边把手搭上她的肩。苏曼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整个人软下来，贴在他身上，大腿微微磨蹭着，像要站不住。
周凡松开她的嘴，低声问：“想好了？”
苏曼闭着眼，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想好了……周大夫，你……你对我温柔点。”
沈岚在一旁掐灭烟，也坐起身，从后面环住苏曼，笑着对周凡说：“周大夫，这丫头交给你了，可别让她哭着回去。”
周凡没说话，将苏曼抱起来，轻轻放在诊床上。
沈岚让到一边，眼里带着看戏的神色，却没离开。月光被窗帘滤得柔和，诊室里的空气渐渐升温。
诊床又响起来,汗水在月光下闪着微光。窗外的虫鸣时远时近，像给这夜晚打了一层模糊的底。
过了很久，声音才渐渐平息。周凡靠坐在床头，点了一根事后烟。
“周大夫，你真是个宝贝。”沈岚叹道。
苏曼慢慢爬起来，抱住周凡的胳膊，小声说：“周大夫，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只要我在柳沟村，随时可以。”周凡说。
“那我下次来，还跟沈姐一起。”苏曼笑了，笑容里带着初经人事的羞涩与甜蜜。
沈岚也笑了，从床上下来：“周大夫，你这一晚上，水塘、诊床、还有两个女人……你不累啊？”
周凡吸了一口烟：“我是大夫，这点体力还是有的。”
“切，吹牛。”沈岚嗤笑，却忍不住回头去看他。
月光已经彻底移到了院子里，卫生室内只有白炽灯嗡嗡响着。烟味混着女人身上的香汗味，酿出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沈岚和苏曼把衣服草草穿上，互相搀扶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沈岚回头，看着烟头明灭中的周凡：“周大夫，明晚还有两个姐妹想认识你。你要是有空……”
“看情况。”周凡说。
“你这人……”沈岚笑着摇头，和苏曼走了出去。
周凡灭了烟，躺在诊床上。床单有些潮，凉丝丝地贴着皮肤。
手机震了。他拿起来，是叶盈的微信，发了一张图片。点开一看，是今晚水塘里拍的，月光下，他的背影站在一群只穿内衣的女人中间，画面香艳得不像话。
下面跟着一行字：“周大夫，今晚的猎物们，还满意吗？”
周凡回了一个字：“满意。”
对方几乎秒回：“明天还有节目。你最好早点睡，别到时候没力气。”
周凡笑了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天快亮了，窗外的虫鸣渐渐稀落，月亮沉下去，东边的山脊线上，透出一线青白的光。
柳沟村的夜，总是比别处短。
而天亮之后，还有更多的事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