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回到卫生室已经快十二点了。他简单冲了个凉,换上身干爽衣服,正准备关灯睡觉,院子外头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韩璐,身上穿着件宽大的白色卫衣,卫衣下摆盖到膝盖上方,下面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脚上踩着双人字拖,十个脚趾头圆滚滚的,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周大夫,我一个人睡不着。”她低着头,手指头绞着卫衣下摆,声音细若蚊蚋。
周凡还没说话,韩璐身后又闪出一个人来,是小北。
她换了件低胸黑色小吊带,下面只穿了条极短的牛仔热裤,两条腿又长又直,腰间露出一截,肚脐眼上还打了枚银环。
她看见周凡,咧嘴一笑:“周大夫,还有我。我也不敢一个人睡。”
周凡靠在门框上,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番:“你们俩这是约好的?”
“没有没有,”小北连忙摆手,“我就是晚上睡得晚,出来溜达,正好看见小璐往这边走,就跟过来了。”
“你呢?”周凡看着韩璐。
“我……我肚子又有点疼,想来拿点药。”韩璐低着头说。
“拿药拿药,我也拿药。”小北附和道。
周凡让开身子:“进来吧。”
两个姑娘一前一后进了卫生室。周凡开了灯,又转身去药柜拿药:“韩璐吃一粒布洛芬。小北,你哪里不舒服?”
“我心跳得厉害。”小北说,“周大夫,你帮我听听呗。”
她已经一屁股坐在了诊床上,翘着二郎腿,吊带领口半耷拉着,露出深深的阴影。韩璐则坐在床尾,并着腿,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但眼睛一直往周凡身上瞟。
周凡拿着听诊器走过去:“衣服拉一下。”
小北笑嘻嘻地抓住吊带领口,往下拽了拽。她没穿内衣,胸前风光几乎要跑出来,却又被最后一点布料险险遮住。
周凡面不改色,把听头按在她心尖位置。小北“哎呀”叫了一声:“好凉!”
“心跳确实有点快,不过没什么事。”周凡收起听诊器,却见小北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周大夫,你的手也凉,给我捂捂。”她说着,拿着周凡的手贴了贴,然后没松开,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
周凡没抽手,指尖轻轻收拢了一下。小北“啊”地叫出来,身体抖了一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了。
韩璐在旁边看得咽了咽口水,脸比刚才更红了,却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卫衣下摆往上掀了掀,露出了一截大腿。
周凡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来拿药的吗?”
“我……我拿了。”韩璐小声说,“可是我又不疼了。”
小北嘻嘻笑起来:“小璐,你不疼了,是不是有别的地方不疼了?”
韩璐羞得狠狠瞪了她一眼。
周凡没管她俩斗嘴,转身把听诊器挂回去。再转过身时,小北已经滑下床,半蹲在他身前,手指勾着他的裤腰,仰着脸问:“周大夫,我再帮你看看?”
“看什么?”周凡站着没动。
小北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腰腹间,像只寻找暖处的猫。韩璐从诊床上溜下来,也跪到了地上,犹豫了一下,轻轻靠了过去。
屋里的灯好像突然太亮了。周凡伸手一按,啪地关掉了开关。
月光从窗外涌进来,把诊床照成一片银白。黑暗里响起衣物摩挲的细小声响,像风翻动树叶。小北的笑声低而软,韩璐的呼吸急促,又慢慢缠在一起。
她伸手去抓周凡的衣角,声音又轻又颤。
“周大夫,你来。”
周凡俯下身,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
韩璐从后面抱住周凡,把发烫的脸贴在他背上。她闻到男人身上药水与月光混合的气味,腿心一软,整个人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被他反手捞住。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看见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缓过来。
周凡把她安置在床边,转身去看韩璐。
韩璐被放倒在诊床上,卫衣被推到锁骨,整个人白得像一捧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月光。她并着腿,手臂横在胸前,想遮又不敢遮。
“周大夫,你会对我温柔一点吗?”她小声问。
“会。”周凡说。
他俯下身去亲她。韩璐的唇很凉,之后是下巴、脖颈,再往下。韩璐的身子像过电一样颤起来,细小的呻吟从唇间漏出。
周凡的动作始终很慢。韩璐却受不住,带着哭腔去抱他的脖子,声音碎得不成句子,像在求什么。
“给我……周大夫……”
他到底给了。床板又响起来,和夜虫的鸣叫混成一片。韩璐的眼泪和汗水一起滑进发里,嘴里还在喊他的名字,声音甜得发苦。
小北坐在一旁看着。等周凡终于停下来,她才又爬过去,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周大夫,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她轻声说.
月光泼进来,照着小北伏下的身影,像一朵被雨打过的小花。
这一夜,卫生室的窗户没关严。院外的风不时掀动窗帘,把室内的喘息和低语搅得更乱。
而此刻,窗根下,两个身影正贴着墙。
“沈姐,你听见了吗……”一个娇柔的声音低低地问。
“听见了。”沈岚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兴奋,“这小大夫,真是生龙活虎。”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年轻女人。那女人二十七八岁,穿件浅紫色真丝吊带裙,领口低得能看见一片雪白。
“咱们还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