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森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说：“有意思的人，才有意思的生意。”
罗德里格斯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两千三，外加军用科技在恶土的三条生产线。”
“两千五，荒坂女士说可以提供他们的最新研究成果。”
罗德里格斯吸了口气，然后又笑了，这次笑里带着点别的意思。
“米赛亚先生，您这是逼我啊。”
米尔没说话。
罗德里格斯端起酒杯，一口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在桌上。
“三千，附带军用科技的运输线路共享。”
她看着米尔，眼神里带着挑衅。
米尔正要开口，汉森突然抬手，打断了他们。
“两位，听我说一句。”
他看着米尔，又看看罗德里格斯，慢悠悠地说：“价钱加到这儿，已经不是小数目了。我有个提议——”
他顿了顿。
“不如两位都回去，再考虑考虑。明天再谈。”
罗德里格斯皱眉：“上校，您这什么意思？”
汉森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这价钱差不多了。再往上加，两位都不好交差。不如回去睡一觉，明天清醒了再决定。”
罗德里格斯看着他，脸色变了变。
米尔也看着他。
汉森这话说得漂亮。表面上是在替两边着想，实际上是在等。
等两边回去之后，会不会有人私下找他，开出更高的价。
这是要把竞价拖到台面下。
罗德里格斯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看着米尔。
“米赛亚先生，那就明天见。”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走了。
汉森看着她的背影，端起酒杯，冲米尔示意了一下。
“米赛亚先生，您不回去考虑考虑？”
米尔没动。
他看着汉森，说：“不用。”
汉森愣了一下：“不用？”
米尔：“现在就谈完。”
汉森看着他，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米赛亚先生，您这性子，太急了。”
米尔说：“不是急。是你这玩法，我没兴趣。”
汉森的眼睛眯了一下。
米尔继续说：“你想让两家竞价，我来了。你想加价，我加了。现在你想拖到明天，让军用科技的人私下找你，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玩？”
汉森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米赛亚先生，说话要讲证据。”
米尔看着他，没说话。
汉森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米尔站起来。
汉森抬头看着他：“米赛亚先生？”
米尔说：“我换个方式。”
汉森的脸色变了变：“什么意思？”
米尔没回答。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宴会厅。
罗德里格斯还没走远。她正站在不远处，跟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说话，大概是她的助理。
米尔朝她走过去。
汉森站起来，想说什么，但米尔已经走远了。
罗德里格斯正在跟助理说话，余光扫见有人走近，转过头。
看见是米尔，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米赛亚先生，这么急？不是说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