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张大了嘴，他想起来了。
离开时米尔确实提了两个看起来挺沉的低温密封箱。
当时他还调侃米尔是不是顺了人家的酒准备庆祝，米尔没否认，他也就没在意。
后来在据点，杰克对着合成蛋白块抱怨时，米尔默默递给他一块煎好的的肉排，他还以为米尔突然开窍去高级餐厅外卖了。
“还……还有上上次，那个军工复合体的顾问，他家冰箱里那些东西……”萨沙也慢慢回忆起来，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
貌似每次任务，只要目标住所条件优渥，有储存真肉或高级食材的习惯，米尔似乎都会“清理”一番。
以至于她和杰克都忽略了这部分“战利品”。
“基本上，”米尔总结道，“蛋白质和必要营养元素来源足够。合成碳水化合物补给便宜，定期补充即可。所以，食物项支出接近于零。”
杰克和萨莎彻底无语了。
合着这位爷是把每次高风险委托，都顺便当成了“高端食材采购行动”？
难怪他账户余额涨得跟做了弊一样。
别人拼命赚钱是为了买豪宅、装顶级义体、泡妞、享受生活，他赚钱……
好像真的就只是为了支付房租和车费，然后维持这种近乎苦行僧，却又暗地里享受着最稀缺真肉的生活？
这TM是什么夜之城终极生存哲学？
其实米尔也有疑问。
那些佣兵对付公司狗的时候，不顺点东西吗？
还是说他们都是大街上就开干？
反正都是要进下水道的，那些东西与其便宜垃圾场，不如便宜他。
“牛……”杰克憋了半天，只吐出这两个字，也不知道是佩服还是觉得离谱。“所以你现在愁的是钱花不出去？”
米尔点点头，补充道：“除了每个月定期的德拉曼精益求精套餐。”
杰克彻底无语了，他掰着手指头算：“不买枪，不买车，不装义体，不嫖……呸，不去娱乐，连吃饭都基本靠‘零元购’……
而且顺来的战利品比如限量版酒、收藏品、不记名债券之类，通过老船长或神父的渠道处理掉，积少成多。
“我真服了，你这不叫省钱，你这叫……叫‘资金黑洞逆流’！只进不出啊！”杰克挠了挠头，“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么攒着干嘛？总得有点目标吧？比如……买栋楼？或者投资点什么？”
目标？
米尔也不知道。
不过......
杰克关于“真肉”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一件事。
“杰克，”米尔开口，“你认识靠谱的……真肉走私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