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杰克还沉浸在米尔账户余额带来的冲击里，闻言一愣，“走私真肉？你刚才不还说靠‘零元购’吗？”
“不稳定。”米尔实话实说，“不能总指望下次的目标家里冰箱是满的。”
再者说，那些任务本来就少，总不能指望每次都零元购吧。
自从吃了真肉之后，那些合成肉越来越难下口了。
杰克挠了挠下巴：“真肉啊……这玩意儿现在管得贼严。自从《鸟类灭绝法案》和醇2小麦把农业和畜牧业搞得半死不活，真肉比黄金还稀罕。黑市有，但真假难辨，多半是加了料的合成肉冒充，或者是从……”
他压低声音，“……从不太对劲的地方来的‘肉’。”
全食品公司垄断了大多数人的餐桌，用高产作物合成出各种味道可疑的蛋白质块。
真正的有机肉食，在夜之城属于法律灰色甚至黑色地带，流通渠道极其隐秘且危险。
太平州的巫毒帮倒是卖鸡肉，米尔突然想到。
“狗镇肯定有。”杰克脱口而出，“那地方无法无天，库尔特·汉森那王八蛋什么买卖都做，真肉走私估计只是他生意里不起眼的一小撮。我听说那里有些餐厅，给钱就能吃到战前才有的东西，价格嘛……反正能让人倾家荡产。”
米尔当然知道狗镇。
那个由军阀汉森位于太平洲的国中之国，确实是夜之城最大的法外黑市集散地。
但……
“为了买肉，打进狗镇？”米尔看了杰克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杰克瞬间清醒。
为了买点肉专门闯进去？
他不是恐怖分子，也没兴趣为了口腹之欲去掀翻一个军阀的统治，那纯粹是没事找事，精力过剩。
杰克也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也是，为了口吃的打进去，传出去咱‘来生’新晋传奇的面子往哪儿搁？成了‘饿死鬼传奇’了。”
米尔或许真有能力单枪匹马在狗镇杀个几进几出，但那动静就太大了。
为了口腹之欲变成武装冲击独立辖区的恐怖分子？
别说米尔，杰克都觉得离谱。
汉森手下那帮“幽冥犬”也不是吃素的，真打起来，麻烦无穷。
“我再帮你打听打听。”杰克拍拍胸脯，“神父路子广，海伍德这边三教九流他都熟，说不定认识专门搞这个的。有消息我告诉你。”
“谢了。”米尔点点头。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三人又喝了一会儿酒，杰克开始吹嘘他打算怎么改造野狼酒吧，萨莎偶尔补充几句技术细节，米尔大多时候听着。
几天后，野狼酒吧后巷，杰克找到了正在检查摩托车的米尔。
“有信儿了！”杰克搓着手，脸上带着点邀功的得意，“神父果然有门路。他说南边工业园区，可敬物流的地盘，有个不起眼的仓库，那边的人……做‘特种仓储’生意。只要钱到位，货保真，来源嘛……”
他耸耸肩，“神父没说，估计也不干净，但至少不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