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斯让他解决种族矛盾，而在夜之城，他想要的似乎更具体一些。
改变它，要不然......
推倒重建。
“还在找。”米尔最后说。
大卫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继续吃那份牛排，动作比之前放松了许多。吃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黑客……露西，记得吗？”
“记得。”米尔说。他当然记得。
“我们……最近走得比较近。”大卫说这话时，耳根有点红，“她教我一些黑客基础，我教她怎么在街头不被坑。她是个怪人，比我见过的所有黑客都怪，但眼睛里有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她在躲什么。”米尔说。这不是疑问句。
大卫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直觉。”米尔顿了顿，“露西那样的黑客，技术顶尖，性格孤僻，背景神秘……她一定有不想被人知道的过去。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就别问太多。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我没问。”大卫认真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你，你从来没说过你从哪来，为什么会有那种……能力。但我没问过，对吗？”
米尔看着这个眼神清澈的少年，忽然觉得，也许大卫比他想象中更成熟。
“谢谢你。”他说。
大卫摆摆手：“谢什么。你帮过我，我信你。就这么简单。”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学院里的琐事。
哪个教授最刻薄，哪门课最无聊，哪个富家子又换了最新的义眼炫耀。米尔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这种平凡的对话，在这种平凡的午后，让他有种奇异的错觉。
好像自己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年轻人，在和学弟闲聊。
但他知道不是。
结账时，大卫看着账单上的数字，倒吸一口凉气：“这一顿饭够我三个月生活费了。”
“偶尔一次，没关系。”米尔付了钱，用的是老维特制的那块支付手表。
店员扫描时多看了他一眼，能在这家店消费的人，大多用的是公司的高级账户或加密信用卡，用这种支付设备的人很少见。
而且现在......
不都是脑机吗？
走出咖啡店，午后阳光正好。米尔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半。
“我送你回去。”他说。
“不用，我坐地铁……”
“走吧。”
大卫没再拒绝。两人走到停车场，米尔跨上那辆草薙摩托，大卫犹豫了一下，坐在后座。
摩托车驶入车流，穿过市政中心整洁的街道，驶向圣多明戈。
“这车真棒。”他在风声中喊道。
“老船长推荐的。”米尔回答，“他说这是夜之城最快的摩托。”
“最快？比那些公司少爷的浮空车还快？”
“在某些方面，是的。”
车子驶过荒坂塔所在的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