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威斯布鲁克区日本街。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狭窄街道两侧密集的招牌和全息广告上。
这里是夜之城最矛盾的区域之一。
表面上光鲜亮丽，霓虹灯永不熄灭，街头艺人表演着高科技的虚拟戏剧，穿着时尚的男女在奢侈品店橱窗前驻足；暗地里却是虎爪帮掌控的地下帝国。
杰克把雪佛利停在两条街外的一个收费停车场。
杰克和萨莎下车，混入午后的人流。
“分开行动。”米尔骑着摩托压低声音，“萨沙，你去茶室对面那栋商用楼，租个临时办公室，视野要好。杰克，你负责地面侦察，摸清楚周边巷道的布局。”
“那你呢？”杰克问，眼睛却盯着街边一个正在表演全息剑道的虚拟艺伎。
以前就听说云顶牛，可惜......
他倒是想去看看来着。
不过自从见过米丝蒂的占卜之后，他也就敢在心里想想罢了。
“我去学院。”米尔说，“找个人。”
萨沙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只是点点头：“通讯频道保持开放，加密等级调到最高。日本街是虎爪帮的地盘，他们的黑客也不弱。”
“明白。”
三人分头融入人群。
······
两小时后，荒坂学院。
米尔没有尝试进入。
他在学院对面的咖啡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黑咖啡，然后给大卫·马丁内斯发了条消息。
“我在对面咖啡店。有空的话，出来聊聊。”
消息显示已读。
三分钟后，一个穿着黄色夹克的瘦高身影从学院侧门溜了出来。
大卫左右张望了一下，快步穿过街道，推开咖啡店的门。
“米尔。”他在对面坐下，脸上带着点惊讶和困惑，“你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看看你。”米尔把菜单推过去，“吃点东西？我请客。”
大卫看了一眼价格，嘴角抽了抽：“这里一杯果汁够我在海伍德吃三天了。”
“偶尔奢侈一下没关系。”米尔叫来服务员，点了一份招牌汉堡和薯条，又给大卫要了份牛排套餐。
真正的牛肉，不是那种用豆蛋白和色素拼凑的便宜货。
老板是个前流浪者，据说在恶土边缘有自己的养殖场，每周运一次新鲜肉类进城。
等服务生离开，大卫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会‘顺便’路过的人。”大卫说得很直白，“而且上次见面之后，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佣兵。”
米尔笑了笑，没否认：“确实有点事想问你。不过在那之前，先说说你自己吧。学院生活怎么样？”
大卫耸耸肩，眼神飘向窗外对面的学院大楼：“还能怎么样。上课，考试，被那帮少爷小姐当异类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