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队友感到高兴，但眼底深处，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她的出身很好，但父母是个畜生。
没想到在这朝不保夕的世界里，还能有所谓的感情。
米尔看着她，看到了她眼中的忐忑、期待。
他沉默了几秒，并非犹豫，而是在确认自己能否负起这份责任。
最终，他点了点头。
“如果你愿意，我们欢迎。”
“欢迎加入，萨莎！”杰克的大嗓门立刻响起，他揽过萨莎的肩膀，又拍了拍米尔的背，“哈哈哈！咱们现在有最牛的黑客了！以后偷数据、黑系统、屏蔽追踪，就靠你了！我负责冲锋，米尔负责……嗯，负责帅和搞定大家伙！完美！”
维克多诊所那扇门在身后合拢。
门外的巷道，晨光吝啬地挤过两侧高耸破败的楼宇缝隙，在地面投下冰冷而狭窄的光带。
空气潮湿，带着一夜激战后仍未散尽的尘埃与淡淡焦糊味。
草薙就停在巷口，流畅的黑色车身在微弱天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一头蛰伏的金属猛兽。
旁边是雪佛利皇帝，车窗上还映着黎明的灰蓝色。
杰克几乎是把自己“卸”进了皇帝车的驾驶座，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呻吟。
“老天……我感觉像是去云顶点了好几个妞一样累，然后被一队暴恐机动队轮番踩了一遍，又被丢进了垃圾压缩机……”
他嘟囔着，摸索着安全带，动作迟缓得像生了锈。
萨莎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她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干涸的痕迹，眼眶微红，但那双蓝眼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清亮。
她的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诊所方向，又很快收回来，落在前面米尔的后脑勺上——他正将草薙从支架上推起，动作依旧稳定，但肩背的线条透出一种深层次的疲惫。
气氛有些微妙，劫后余生的庆幸、团队新生的茫然、以及对未来隐约的沉重预感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狭窄的车厢内。
还是杰克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扭过头，咧开嘴，尽管脸上脏污和淤青让这个笑容看起来有点滑稽：“嘿，萨莎。欢迎正式入伙！虽然这入伙仪式……TMD有点刺激过头了点。”
他试图用惯常的插科打诨驱散那份凝重，“以后咱们就是铁三角了！米尔是拳头和脑子，你是眼睛和耳朵，我嘛……”
他拍了拍胸口，疼得龇牙咧嘴，“我就是那块最硬的盾，外加气氛组。”
萨莎被他逗得微微弯起嘴角，那笑容很浅。
没想到这人，还有点乐子的嘛。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点沙哑，“谢谢，杰克。还有……”
她的目光又飘向前方，“米尔。”
米尔已经发动了草薙。
他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声音透过车内通讯传来，平稳如常：“先回 H10。收拾，休息。其他的，之后再说。”
铁三角？
咋滴，你是胖子，他是闷油瓶，那萨沙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