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库厚重的木门被他粗暴地撞开,又反手死死关上。昏暗阴冷的斗室里,只有一缕气窗漏进惨淡的光。
崔修谦将她重重摔在里面堆着厚厚旧棉絮的榻上,欺身压了上去。
衣料裂开的声音令她猛地一颤。
“阿昭,别怕……”他急促地喘息着,双手颤抖着去撕扯她外衫的盘扣,“只要有了我们的孩子,你就会像从前一样,你会回心转意的……”
这疯魔般的话语,犹如一道惊雷狠狠劈进苏昭的脑海。
这几个字穿过耳边,眼前的库房却像一下暗了下去。可在这重重叠叠的黑暗里,苏昭眼前晃动的却是前世那个大雪纷飞、血迹斑驳的荒坟,以及被他冷酷压在身下、肆意掠夺的深夜。
她张了张嘴,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分不清这是今生还是前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旧仓,还是早已死在了那场漫长的噩梦里。
耳边崔修谦的声音变得空洞而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震得她耳膜生疼。
可在崔修谦眼里,她此刻的模样却全然变了味。
见她不再出声,只睁着一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崔修谦竟将那份僵滞当作了初次亲近的惊惶。
“阿昭,别怕……夫妻之间,早晚都有这一回。”
她没有回应,目光甚至没有落在他脸上。他却不肯停下,拉扯间,衣料撕裂的声音在狭窄的库房里格外清楚。
“这回是委屈了你。”
他嘴上说着,仍堵着她的去路。
“往后我会好好待你。”
崔修谦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苏昭眼睛睁着却动也不动。
他只当她听进去了,声音愈发轻。
“咱们会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你会很疼他们……”
苏昭的呼吸停了一瞬。
孩子。
许多断续的声音一齐涌来,分不清哪一句来自此刻。她想叫他闭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崔修谦想起从前回府时,两个孩子总围着苏昭。那时他嫌吵,往往说不了几句便走,如今回想,竟连那盏照着他们的灯都觉得温暖。
“往后我早些回来,陪你们吃饭。你若忙铺子里的事,我便看着孩子,不叫你两头操心。”
这些话说着说着,他自己也舍不得停了。若她肯留下,那样的日子便还能有。
他低下头,试图寻到她的目光:“阿昭,你说好不好?”
苏昭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她明明想推开眼前的人,身体却迟迟不听使唤。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落,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知道,你一时还不能信我。”他又替她拭了一下泪,“不要紧,往后日子还长,我慢慢补给你。”
他看着她发颤的眼睫和泪水,心底涌起怜爱。两世的执念、迟来的愧疚与今生求而不得的焦躁交织在一起。
不过转瞬之间,她上半身便只剩下了一件贴身的月白鸳鸯肚兜,肩头赛雪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空气里,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崔修谦呼吸微沉,俯身将这具让他执念了两世的身躯彻底拥入怀中……
? ?崔修谦(???_??)?: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待你。
? 苏昭(-_-):那你先放手。
? 崔修谦(?ˉwˉ?):我会陪你吃饭,陪你说话,陪你照顾孩子……
? 苏昭(¬_¬;):我说,放手。
? 崔修谦(っ???c):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 大哥……你是只听得见自己说话吗?!
? (╯°Д°)╯︵┻━┻
? 在账房里,他大段大段地剖白,回忆着自己从前怎么对她不闻不问,试图用几句“我想你回来”来感动苏昭。
? 可正如苏昭所想:若不是重活了一次,若不是见过霍凌川是如何把她捧在手心里、疼她护她,她或许当真会信了他的鬼话。
? (?_?)
? 可惜,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
? 【明日看点】
? (▼皿▼#)
? 前夫哥可以拉出去喂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