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温热。
这些日子，她也曾悄悄回想他亲过来的那一刻。可越想记清，越只记得自己当时如何心慌，至于唇上究竟是什么感觉，却总像隔着一层薄雾。直到此刻，他重新吻住她，那些模糊的回味才有了真切的着落。
她仍睁着眼。他怎样靠近，怎样亲她，连此刻落在他眉梢的一点日光，她都想记住。
近在眼前的他的睫毛微微颤着，他鼻息间的暖意拂在她脸上。她另一只手原本扶着他的肩，不知什么时候滑下来，抵在他胸前，掌下的心跳一下接着一下，快得竟不输她。
苏昭想，这回不会记错了。
直到他稍稍停住，像是不知该不该继续，她才慢慢闭上眼，手指轻轻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霍凌川将她往怀里拢了些，唇仍轻轻贴着她的，没有再动。
她也不动，只仰着脸，由着那一点温热停留。两个人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分明只是这样碰着，却谁也舍不得先退开。
过了好一会儿，霍凌川才稍稍直起身。
苏昭睁开眼，看见他仍俯在面前，呼吸也是乱的。他像有话想说，望着她，最后却只是笑了。
那点欢喜从眼里漫出来，怎么也藏不住。
苏昭缓了一会儿，偏还记着方才没问完的话。
“还有一个呢？”
“哪个？”
她瞥他一眼：“你明知故问。”
霍凌川轻轻笑了：“那个不大好。”
“怎么不好？”
“方才亲了一回，便还想有下一回。”他看着她，声音愈低，“明知你该歇了，也舍不得放人。”
苏昭耳根烧起来，过了片刻，却伸手碰了碰他的衣领，将方才被自己攥乱的地方慢慢抚平。
“我却也是舍不得走。”
霍凌川握住她停在领口的手，一时竟忘了答话。
那便不走了。
这个念头来得太快。他甚至想，她今日既不回崔家，留在这里又有何妨？若到了夜里，她还肯这样靠着他……
苏昭却笑了笑：“可我若不走，明日我爹会不会把你赶出去？赶了出去，我还如何与你亲近呢？”
霍凌川突然回过神。
她说得坦然，他却顺着这句话，想到了不该想的地方，甚至有那么一瞬，盼着她当真留下。
他勉强压下那些杂念，唇边终于有了笑。
“那便送你回去。”
苏昭挑眉：“舍得了？”
“总得留着往后。”他替她抚平袖口，“不能只顾今日，往后连门也不许进。”
苏昭忍着笑，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霍凌川将她的手指拢住，看了她一眼。
“昭儿，再这样，便走不成了。”
她这才安分下来，起身时望见案上那张纸，笑意稍敛。
“商会那日咱们一定要问出个结果。”
霍凌川随她看过去：“我会先安排妥当。越到这时候，越不能急。”
“我知道。”苏昭回握住他的手，“不管如何，这门亲，我一定要和离。”
苏昭将那张纸仔细折起，收进袖中，这才同他出了门。
到了她院外，霍凌川停下脚步。她往里走了两步，又回过身。
“凌川哥哥。”
“嗯？”
苏昭瞧着他，轻声道：“今日这次，可不许再记不清了。”
霍凌川唇边的笑一点点展开，冲她眨眨眼：“忘不了。”
苏昭这才满意，提着裙摆进了院门。
? ?呜呜呜，谁懂啊！
? 看着这两个前世惨烈收场、今生小心翼翼靠近的人，终于在阳光下毫无保留地袒露心意、互定终身，老母亲的心都要化了！(╥╯^╰╥)
? 崔修谦：还在后院跟小妾盘算怎么接手商号、怎么早点生米煮成熟饭。
? 霍凌川(?w?)：已经在客院把昭儿亲得眼尾发红，甚至连“情哥哥”和“奸夫”的身份都争先恐后认领了。
? 纯情战神霍小爷的内心大戏：
? 1.0 (/w＼)她叫我哥哥了！
?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