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很大，但机会也很大。
那里可能会有更多值得“签约”的人，能给他很多“逆转值”，让他解锁更厉害的系统功能。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更厉害的对手，来锻炼一下他刚成立的新矩阵公司。
第二天上午，在新矩阵大厦的顶层会议室里。
高启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坐得很直，看起来很有气势，像个大老板了。他手指修长整洁，非常好看。
罗槟穿黑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眼神很尖锐，他面前的平板上是关于山水集团和赵瑞龙的一些资料。
顾砚把那封看起来很高级的邀请函放在了桌子中间。
“事情你们都知道了。”顾砚直接说，看了看他们俩，“汉东，山水集团，赵瑞龙。一个我们不熟，但名气很大的地方。”
罗槟听了很认可，于是他说：“赵瑞龙，是汉东太子党里最重要的人，能量很大。山水集团是他的主要公司，生意做得很大。这次的度假村项目投资也很大，是汉东这几年最大的项目之一，后面可能有省里的人支持。参加竞标的除了本地公司，还有从京城和沪海来的大公司。突然请我们，肯定不简单。”
高启强听完，就问了一句：“老板，那我们去干嘛呢？”
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是去赚钱？
是去交朋友？
还是去把事情搞大？
顾砚的手指又放到了那封邀请函上。
“去。”他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京海的生意都正常了，有团队在管。但我们不能只在京海，要出去看看，去更复杂的地方见见世面。”
他看着高启强：“启强，汉东不好搞，但也是个锻炼的好机会。你的安保业务，以后还要做国外的生意，需要处理更复杂的情况。这次，你带队去。”
高启强听了很认真，坐得更直了。
顾砚继续说：“任务有两个。第一，用参加竞标的名义，去接触山水集团，搞清楚他们的情况，特别是赵瑞龙这个人怎么样，还有这个项目背后都有谁。我们是去做生意的，不是去交朋友的，要保持距离，别乱站队。”
他停了停，说得更重了：“第二，利用这次机会，看看汉东的‘经商环境’怎么样，试试我们团队在陌生地方的能力。罗槟，你负责法律上的事，竞标要合规矩，但同时，我要你把所有不合规矩的‘规矩’都找出来，记下来。”
罗槟点头：“明白。我会组织一个小组，好好调查山水集团，准备好几套方案来应对法律风险。”
“好。”顾砚身体向前倾了倾，“这次去汉东，高启强负责现场所有事，罗槟在后面提供法律和信息支持。你们俩，一个管打架和侦察，一个管法律和底线。记住，我们的目标不一定是拿下这个项目，而是要通过这个项目，看清楚汉东，站住脚，而且……”
他目光很锐利，像刀一样。
“……找到我们下一个‘值得投资’的人。”
会开完了，高启强和罗槟就去准备了。
顾砚一个人留在会议室。
窗户外面，京海市白天车很多，很繁华。
但他知道，在很远的地方，汉东省，正有另一场风暴在等着他。
他走到窗前，看着脚下这个他已经控制了的城市。
搞定一个泰叔，只是小事一桩。
真正厉害的对手，都还在更远的地方呢。
他觉得自己需要更强的力量和更多的人脉，要更深入地参与到“剧情”里去。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你给我准备一个去汉东大学演讲的稿子。”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就是一次普通的出差，“主题就写写怎么成功吧，题目叫‘胜天半子’就行了，要写得好一点，让大学生能听懂。”
电话那头的秘书答应了。
顾砚挂了电话，又朝窗外看去，好像能看到几百公里外的汉东大学，还有可能会在那里的，那个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主角”的影子。
他缓缓坐回到椅子上，从笔筒里拿出一支黑色的笔来转。
笔是塑料的，很轻，他转起来有点不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