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事情，好像要开始了。
但开始前，他要先看看新来的人，到底怎么样吧。
电梯在上行，顾砚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刚才在车库里，系统弹出了个名字，叫【祁同伟】，这让他心里有点感觉。
他能感觉到，这应该不是京海这边的人。
一个新的、更大的“地图”，可能要对他开放了啦。
回到家，沈南星就去洗澡了，顾砚就去了书房。
书房里没开大灯，只有桌子上有个台灯开着，光是黄色的，照亮了一块地方。
他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子上，领带也松了，显得很随便。
他就坐到了椅子上，用手在空中点了一下。
只有他能看见的蓝色的系统界面又出来了，跟科幻电影里的投影似的。
【系统商城（LV8）】的入口在发着光。
他集中注意力，试了试搜索功能，输入了“祁同伟”。
【权限不够。这个人物的信息等级太高了（估计是SS），要收集足够多的信息“碎片”或者花很多逆转值（估计要点）才能看基础信息。】系统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
要五万点这么多？
顾砚心里有一丝惊讶。
之前搞定泰叔和杨健，也才十五万点。
所以这个叫祁同伟的人，肯定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改变他的命运能得到的好处，比京海这边多多了。
顾砚觉得系统这是在告诉他，要把资源用在别的地方了。
他关掉了查询，去看系统商城里能换的各种东西。
LV8权限多了不少东西，比如什么更高级的“商业的情报”、“找人的扫描功能”，还有一种叫“基因优化液”的药水。
路要一步步走，经验要一点点攒。
京海这边才刚搞定，还没稳定下来。
但是汉东那边，好像已经有事要发生了。
然而，他刚这么想着，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显示是罗槟打来的电话。
顾砚接通了电话。
“顾总，打扰你了哈。”罗槟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说话很有条理，“我刚收到了一个信，是纸质的，已经让人送到公司前台了。信是从汉东省寄来的，一个叫山水集团的公司，他们想请我们公司去参加一个什么‘月牙湖休闲度假村’项目的竞标呢。”
“山水集团？”顾砚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
在这个有《人民的名义》背景的世界里，这个名字就代表了汉东省的一个很大的关系网。
“是的。他们指明要你或者公司的最高代表，去汉东参加一个说明会。”罗槟停了一下，声音小了点，“我随便查了一下。山水集团老板叫赵瑞龙，背景……很不一般。他爸好像是汉东以前的一个大领导，虽然退休了，但还有影响力。赵瑞龙这个人很高调，做很多生意，在汉东那边关系很硬。这次这个度假村项目是省里支持的，好多公司都想做，但他们用这种方式请我们这种刚在京海搞出点名气，主业还是做网红和科技的公司……”
“是很奇怪。”顾砚接着他的话说。然后他就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他脑子里又想起了系统界面上，“祁同伟”那个看不清的头像。
“确实很奇怪。”罗槟说，“从做生意和法律上说，我们没什么优势。他们这么干，要么是看上我们之前搞‘智慧城市’项目的能力了，要么……就是有别的想法。听说赵瑞龙这个人很霸道，什么都想自己控制。这次竞标，可能不简单。”
“知道了。”顾砚很平淡地说，“邀请函你先放我桌上。明天上午，你和高总过来，我们开个会。”
挂了电话，顾砚就靠在椅子上想事情。
祁同伟、山水集团、赵瑞龙。
顾砚想，系统刚说过祁同伟，山水集团的信就来了，这肯定不是巧合。这是系统在告诉他，该去下一个“地图”了。
汉东比京海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那里的人，不管是坏人还是好人，都比泰叔这种地方上的人要厉害多了，牵扯的事情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