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种生意?”
老人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我一老友受人所托,要为一座宅子看风水,他去看了之后,却被鬼上身了,现在还躺在医院,整天又哭又叫的。”
“房子的主人更着急了,报酬已经给出个这个价。”老人竖起五根手指。
“这个价是多少?”白宋没看懂。
老人咂舌,“五十万。”
不是五块,不是五十,不是五万,是五十万哪。
“我没本事抓那个鬼,如果小友你能除了那鬼,你只要给我个介绍费就行。”老人不贪心,当然,如果白宋多给他点,他也不嫌多。
“带我去看看。”
老人看白宋空手里的冰糖葫芦,“小友你不用带点法器?”
带柄桃木剑也是好的啊。
“无需。”没人知道她本身就是最好的法器。
“那我们这就走?”老人还是不太放心。
不过走前,白宋还是找了个电话亭,给俞洵打电话。
只要她出门,俞洵总会在她身上放些钱,数额大小都有,方便她用。
那边俞洵刚开完会,正盯着办公桌上的座机看。
他告诉过白宋他的所有电话号码,白宋说是记下了,却从来没有打来过。
俞洵又从口袋里掏出传讯符,传讯符也从没亮过。
不过白宋现在外头,宋韵还是希望她能打电话,用了传讯符容易引来别人的注意。
叮铃铃。
一串陌生的号,俞洵一秒都没停顿,快速接了电话。
“我要去抓鬼挣钱。”一直以来都是俞洵将她照顾的周到,既然她已经是俞洵对象,也得为他付出,“给你买——”
白宋回想,俞洵似乎什么都不缺。
白宋停顿,俞洵接过话,“幺幺,我还缺一件休闲衣服。”
“给你买两件。”换着穿。
“好。”俞洵带笑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到白宋耳中,她耳朵动了下,挂了电话。
老人让白宋跟他走。
那宅子离这里骑车要半个小时,老人带着白宋在路边等公交车。
公交车很快晃荡着过来。
坐公交车一毛钱两站,两毛能坐到终点,这车不直达那宅子,需要坐五站路。
车上人不少,白宋一上车就引来不少人的关注,有人看她的脸,有人看她的穿着,坐在驾驶座后头,正对着门的老头嫌弃地看了白宋一眼,批判道:“好好的一个人,穿的什么东西?也好意思出门丢人现眼?”
“你是什么东西?”白宋还没说话,走在她后头的老人听了直皱眉,这些没见识的人不懂,以他半吊子的水平看,她身上的衣服绝对是个护身法器。
老人可不惯着这些倚老卖老的同辈人,“管不好自己的嘴巴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你说谁呢?”老头蹦起来,要揪住老头,“你给我道歉。”
老人被惊呆了,“凭什么啊?”
“要道歉也得你先给人家小姑娘道歉。”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是州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