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儿子是谁吗?”老头得意洋洋。
“我管你儿子是谁呢。”真搞笑,你儿子再厉害,还能管得着修道的人?
越是靠近白宋,老人越觉出白宋的不同寻常。
他平常也会打打坐什么的,但他打坐一整天,也最多心情舒畅点,可今天只要离白宋近点,他就能感觉到一股灵力围绕在周围,这小丫头恐怕是有修仙天赋的。
老头指着白宋跟老人,“行,我记住你们了。”
“你谁啊?我们可不用你记。”反正坐在车上也无聊,老人干脆跟那老头一人一句。
“你有本事就把自己的名字跟你住址告诉我。”
老人拿出一道黄符纸,“本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陈不陈,天地为家,你要想找我,就去东南边的解放桥下,我最长在那边摆摊。”
“摆什么摊子?”老头思路被带着走。
“算命的啊。”老人兴致勃勃地问:“你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
“我不算。”他已经过最好的日子了,算什么算?
老道却似笑非笑地看他,“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不算。”装神弄鬼。
老人很遗憾地收起黄符,“你的好日子到头喽。”
他虽然算卦看风水不如白宋,不过看一个人的吉凶还是信手拈来的。
“你敢咒我?”老头脱了鞋子,兜头就朝老人打过来,“你给我等着,我让我儿子将你赶出江城,以后你不准踏进这里一步。”
就在鞋底落在老人身上的前一刻,车子突然过了一个大坑,老头脑袋往前撞,重重磕在前头的椅背上。
他疼的半天没缓过神。
老人憋着笑,问:“你儿子到底干啥的?”
这老头张口闭口都他儿子,难道他儿子是什么很大的官吗?
“你知道俞家吧?”老头捂着脑袋,疼的眼冒金星。
“不知道。”
“你连俞家都不知道,你不是江城人?”
“我是,也不用知道吧?”
两老头对话没有一句是有营养的,但是两人一个急的跳脚,一个还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瓜子嗑,场景是说不出的违和好笑。
老头放下手,他脑门上多了一个肿包,“我儿子是俞家姑爷,俞家人能在江城横着走,我儿子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老人吐出瓜子壳,“我好害怕哦。”
老头伸出手,让周围人看他手腕上的表,“这个表你知道多少钱吗?”
“不知道。”老人是有问必有答。
旁边的人也都竖着耳朵听,“三千,整整三千块,是我儿媳妇送我的,我儿媳妇可是俞家现在当家人俞总的堂姐,俞总都得听她的,你欺负我,我回头就让我儿媳赶你走。”
他儿子娶了俞家的女儿,他就成俞总的亲戚了,以后他能在江城横着走。
“这江城又不是他俞家的,俞家人说赶我走就能赶我走?”
“俞洵堂姐?”一直不吱声的白宋开口问。
俞洵从不在她面前提及除了祖父之外的人,那些人在他眼里根本不重要。
“你知道俞总的名字?”老头坐直了身体,也不嫌白宋衣服丑了,“那你知道俞总的厉害了吧?”
“你们在外头就着这般坏他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