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不已的凌冰,憋不住大喊荀明堂你这个人渣,但在她喉咙发出的声音却是:“啊……啊啊……”
正在熟睡的荀明堂被凌冰发狂的大叫惊醒,一骨碌爬起急问:“咋啦咋啦?”
凌冰猛然睁开眼,稍稍定神并没有答复荀明堂的问话,而是谨慎小心的扫视一下屋子里的情况。这就是夫妻房,并不是之前看见的单人间,还有就是,荀明堂好像真的没有离开,而刚才看见的一切都是来自梦境。
“没,没怎么!”凌冰不好意思说出来刚才做的梦。然后别开眼脸,瞄了一下放置在柜子上的茶壶。
荀明堂细致的观察,猜测凌冰是做噩梦了,但她却不想说出来,见她在看水壶,就随口问:“想喝水?”
“才不要喝水,你这知道那水壶有多脏?”
说到水壶,凌冰想到一件事,就是之前荀明堂去找刘小娇的时候,她独自一人在旅馆,闲来无事就度步下楼,结果从一间半敞开的房门看见,一女的从水壶里取出一条内裤,卧槽,那女的是用旅馆水壶给自己的内裤消毒。
这就解释了,在进旅馆的时候,凌冰坚持要买外面的矿泉水,也不愿意烧水壶。起初,荀明堂还说她懒,现在听她提到这件事,觉得这水壶的确不能乱用了。
荀明堂看看腕表,凌晨五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可以睡,他揽住凌冰的肩头亲昵的说:“好了,既然没啥事,咱继续睡觉?”
凌冰点头顺势躺下,自己对自己说凌公主,你不能没有自信,荀明堂不会变心的。
可能是真的困了,不多一会,凌冰真的就沉入梦乡熟睡了。
而这个时候荀明堂却没有了睡意。
大白天发生在竹林公园的事,历历在目,刘小娇的娇柔温婉这些那些无不触动他内心的那根弦。不能继续睡,倒不如早点去跑步。
这样一想,荀明堂就轻轻起来,穿好衣服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开门,关门声音都很小。
刚刚走出门,很意外居然看见刘小娇也出来。
很显然,刘小娇也有晨跑的习惯,只是很意外居然能看见手臂受伤,还行动不便的荀明堂也早起了。
荀明堂习惯了在女人堆习惯了嬉闹各种调侃,所以看见刘小娇的时候,也没有太多尴尬与不方便的表现,反而很随意的问了一句:“这么早?”
刘小娇说:“睡不着倒不如早起跑一圈。”
“正巧,我也睡不着。”
刘小娇邀请道:“跑一圈?”
“当然。”
“你的伤?”
“跑是用腿的,跟手臂没关系。”
刘小娇难得会心一笑道:“你真逗。”
两个人边说边走,终于走出来自他们俩身后那双注视的眼。
那双注视的眼,早就蓄满了水,只是在二人从视线中消失后,她才转身扑倒在床上,伤伤心心大哭一场。梦境真的要变成现实,这是任何人无法接受的事实。
凌冰假装睡着了,听见荀明堂起来,感觉到他在穿衣服,眯眼看他轻手轻脚走出去跟做贼似的。然后她也悄悄起来,打赤脚在地上跟到门口,轻轻开了一道缝亲眼目睹刘小娇跟他有说有笑走出去了。
竹林公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这对狗男女居然如此默契开始在老娘的眼皮下约会!气不打一处来的凌冰,越想越气,公主病爆发,抓起荀明堂的衣服,以及其他就在地上乱踩一通。
发泄之后,还不解气,去把他刮胡子的器具狠狠破坏一番,这才气鼓鼓的重新倒在床上假装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