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乐梨很想控制住自己的沮丧,但失败了,她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助地嗫嚅道:“去多久?”
“大约四天。周四就走了,最晚下周一回来。”
“那周一我……”她语气有点急。
“周一就像今天一样,我亲自去接你。”
她的眼中冒出了小星星,好奇地问道:“对啊,今天你怎么会突然来接我?”
“以后我都会这样,”楚术说,“反正我也是要回家吃饭的,顺带捎着你呗。”
姜乐梨快乐地抬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这么说,我每天都可以一放学就看见你了?”
楚术微笑:“你这么喜欢我吗?”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本想局促地下意识反驳,却看见楚术的眼神中颇有深意。
顿时脑中警铃大作——他在试探她。
“这么明显吗?”她歪歪头,噘噘嘴,腮帮子鼓起来,像无知的小孩子一样撒娇,“以后要掩饰一下喽?”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表现得越单纯越好,越天真越好。
楚术静静地观赏着她的表演,顿了顿,低头喝了口汤:“乖,不用。小孩子喜欢就是喜欢,掩饰什么?”
好心酸。不知道为什么,姜乐梨也低下头,她明明表演得很生动,骗过他了,为什么还是这么想哭?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是明明已经动心了,却还是要冷静淡定,故作天真。
是明明内心已经一塌糊涂、七荤素,却还是要表现得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
九点钟,姜乐梨回到江家,第一反应就是往楼上那两个房间望了望。
房间门紧闭,她怀疑甚至上了锁。
跟江父江母打完招呼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会,实在是放心不下江觅,她踩着拖鞋换了睡衣出来敲响了江觅的房间门。
江寻她已经不在乎了,关系一天比一天恶化,让人绝望。但她跟江觅是有感情的,怎么着也不应该因为一个愚蠢的大猪蹄子而闹翻。
她一直坚信,女人之间可以绝交,但绝不能蠢到因为一个傻男人而绝交。
天哪,真不知道那个傻男人是如何搞错她们俩的名字的。
她耐心地等了一会,然而,没人开门,里面也没有动静。
她又轻轻敲了下,还是没人开门。
微叹了口气,她无力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再次写作业写到了凌晨。
凌晨一点钟,她刚写完最后一笔,要去洗漱的时候,听到了门开的“吱呀”声音。
她放下笔,站起身来,走出去,外面一片漆黑,她融入黑暗,看到二楼的盥洗室中亮着灯,而江寻的房间门打开了,里面泄出一缕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