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晴说是这样说,自然不能做这种傻事,毕竟命才是自己的,好好活着最重要。楚晟睿也是知道她这话不当真,所以并没说什么。
但是其他人哪里知道萧晴的脾气,只当萧晴是被他们逼上了绝路,才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自然是一个劲儿的哄着。那些原来说风凉话的人,也不敢再口无遮拦,对着豆子指指点点。
“既然大家都知道背负上一条人命的滋味不好,为什么又要把这样滋味强加于我们?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错,豆子并没有有小偷小摸的习惯,更没有拿了他们的钱袋,我也不懂这人怎么就上吊自杀了,但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这番话其实没什么用处,还是刚才的那句威胁最有效,反正大家听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外面的大环境萧晴没有办法掌控,能掌控的就只有豆子这一个人。
“孩子,你记住除却生死无大事,就算是自己碰上了天大的难题,被千夫所指,也不要轻易的放弃性命,那人为了一个钱袋子就能上吊自杀,若是你也做了这等蠢事,那可真是如了我楚家门风。”
这时候就算萧晴口口声声说张大婶儿蠢也没有人再敢说她什么。她早就把这些人性看透了,也知道他们心里想的都是什么,自然明白该用什么招数对付他们 又该怎样教导豆子。
“你选的路本就是这样艰难,路上发生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我们没办法预期未来发生什么,但你相信无论未来你是如何情况,楚家永远是你的后路。”
萧晴拉着豆子往外走,豆子本来还是畏畏缩缩的。但是在萧晴的一番话下,他倒是能挺直腰板走出去了,虽然还有些畏惧的神色,行为举止倒是好了不少。
众人也知道仁安堂的掌柜的不好惹。要不然也没有办法在短短的半年时间,把辣酱铺子和仁安堂经营到这么好的一个地步,而且陈夫人和沈家对他们都颇有照顾。沈家原来和仁安堂还有些芥蒂,但现在沈夫人经常光顾着仁安堂,也不知道萧晴给那些贵妇人们下了什么咒,大家都不太敢得罪这些高门大户,自然不敢对着萧晴。
萧晴算是暂时解除了自己家的危机,但是叶襄垣那边还是一片惨淡。本来是个微信没名的清官,没想到在马上卸任的时候,就人还能摊上这样的烂事儿,而且因为这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要耽误他所有的政绩。本来是个一心为民的情况,没想到在马上卸任的时候,竟然摊上了这样的事情,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错,却被千夫所指。以往的政绩也一笔勾销。
叶襄垣大感苦恼。再加上沈家的事情,他对仕途也看淡了许多,颇有些隐居田园的意思。
楚晟睿和萧晴都知道这次是自己家的事情,连累到了叶襄垣。本来想带着豆子登门谢罪,却没想到这人已经换了个住处。
多番打听之下,楚晟睿才找到了叶襄垣住的地方。
话不多说,既然是自己有错,楚晟睿当然要登门谢罪,带着几瓶好酒就找到了叶襄垣住的地方。
去的时候却发现满地的酒瓶,满屋的酒气。楚晟睿也不知这人是怎么了,明明不是什么大事儿,受点打击,怎么就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