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寒窗苦读十几年,一朝中的探花郎。官至翰林院,是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家家户户都念记着我这个得意郎君,怎么一朝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怕是之前十几年的愁绪都涌上心头,因为这一件小小的事情就爆发了。
叶襄垣本来也忍了十几年,有如此状况,也不算意外。
“我今天去县衙打听才知道。你根本就没去衙门。”
楚晟睿捡了个干净的地方坐着,把两瓶好酒摆在桌上,却没有打开。
“我还当你是怎么的,原来是在家里借酒消愁,既然是借酒消愁,为什么不拉上我?”
叶襄垣已经躺在自己简陋的床上,只知道进屋的是楚晟睿,至于他带了什么,穿着什么,坐在哪里,一切都不知道。
“我不也是如此,明明什么都没做错,还要哄着你来,要不是晴儿一个劲儿的催促我,我今天还真不想来看你这副醉醺醺的模样。”
楚晟睿自嘲的笑了一下,“没想到我不光要开解家里那个小鬼头,还要开解家里那个小鬼头之前的先生,若不是我看着你还是我们灵儿的先生,我肯定不会来这一趟。”
叶襄垣指着楚晟睿大笑道:“无情之人,小心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楚晟睿摇摇头,“不会的,你的好,我永远记得。”
叶襄垣轻笑一声。“我只是个父母官罢了。做好做坏都由不得自己,人家怎么摆弄怎么是,怎么说我,我就怎么担着。”
叶襄垣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对着楚晟睿叹了口气。
“我本就不该是个为官之人,还是放我归隐田园去吧。我也知道你心里是怎样想的。不过是想趁着自己还在蓄力,搭个草台班子,等以后上位的时候,自然什么东西都有了。可是事情哪里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叶襄垣摆摆手,“回去吧,别来了。”
楚晟睿到底也是不知道这事儿还有什么不简单,只是既然人已经喝多了,没必要计较那些了。
要这件事儿还没有个没用。而这件事儿还没有个眉目,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要对楚家不利。
沈家和陈家都有些动机,不过连着想毁掉叶大人的,应该就是沈家了。
萧晴本来想到铺子里问问采莲是什么状况,结果到了铺子里,气氛好像不太对劲。
刘二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只是这回变本加厉,就算萧晴主动和他打招呼,他也就是冷冷的回一句,好像心不在焉。
而采莲的不专心,就更加明显了。她本就是个精力十足活力四射的人,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放在谁眼里都知道她出了状况。
反正那事儿已经过去了,萧晴就先放下了自己想问的事情,转而去询问采莲的状况。
“你今天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刘二哥也是如此,你们俩是闹别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