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从他怀里转了个身,“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他笑得低迷感性,手慢慢顺着我的身体游走到胸前敏感的边缘揉捏,“你脱衣服的时候。”
我脑子里顿时出现一个垂涎三尺的大麻子对着满桌鱼肉香饽眼冒精光的画面。
我的声音软到不像话,“你,你过分!”
“我以后还有更过分的。”
说完,他在黑暗中精准无比的凑上我的嘴唇,又开始了一场强行霸道的揩油。
一阵温软香玉的缠绵后,他怜惜的用手摩挲着我几乎肿胀不堪的唇瓣,我竟然在他的指尖闻到了一阵熟悉的芳香,我又细细的嗅了嗅,担心的问了一句,“怎么有一股金疮药的气味?你受伤了?”
他温柔的笑,用手勾我的鼻子,“没有,”又抬起手来闻了闻,“有吗?你个小狗鼻子,闻错了吧。”
他将手背在了身后,“对了,上午小金子拿来的两件衣服你可缝好了?”
“还没呢,你很着急要吗?”
“不着急,”他挑眉勾笑,“就是过来看看你,想我没?”
“一天见你两三遍,还嫌不够啊?”
他把我摁进他的颈窝,流恋不已的低语,“怎么会够。”
“你有没有见我那件灰青色长袍里的一份文书?”
“文书?没有,怎么了?倒是有一张诗笺,今儿良鸳不小心从你口袋里抖落出来的,我放在梳妆盒里了。”
他顿了一小会儿,“是吗?可能是我无聊的时候瞎划拉的吧,留着它干什么,待会儿我取走了。”
我闷在他怀里不情愿道:“干嘛?这么小气啊,你的字那么好看,人家想要你的笔迹照着临摹嘛。”
头顶传来他的喷气式傻乐,“你想要,我抽时间给你写一份好的,”他又深深的吻了一下我的头发,“写一份你喜欢的,好不好?”
“随便咯,那我等着。”我想到了什么,补充道:“沈珏,你说说你好歹也是朝廷一品大员,怎么就是不舍得多添几件儿新衣裳呢,还害得人家小金子都告状到我面前来了。”
“我是念旧了些,”他在我耳边低沉的笑,“以后你嫁过来了,便都听我媳妇儿的,你给我买什么,我沈大郎就穿什么,如何?”
我也被他逗得乐了起来,“那我傅翠花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罢。”
我笑到肚子疼,他把我抱上床去,给我盖上了被子,好歹哄得我睡意沉沉,眼皮直打架了,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身要离去。
昏昏冥冥要进入梦乡前的那一刻,我感到额上被人轻落上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于是哼哼唧唧的翻了个身,愉快的去找周公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