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冷芊芊的血从耳后缓缓渗出,顺着脖子流了出来,疼得她惊惧不已,惊的将靶盘都摔落在了地上,蹲下来捂住自己的伤口。
“主子,主子你可别吓唬奴婢呀,您这是怎么了?天哪?怎么流血了,奴婢这就去叫皇上过来!”
冷芊芊的侍女走过来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恨恨的瞪了一眼迟傲云,着急忙慌的就要奔出去。
“别,别嘶,巧书,罢了,一点小伤而已”冷芊芊拽住了那个侍女的衣袖,抽着冷气道。
这侍女比冷芊芊自己还要焦急,扶她起身道:“若是留了疤可如何是好啊,皇上该会怪罪了。”
迟傲云带着些解气得逞了的小表情,又听见那个叫巧书的丫鬟提起他父皇来,多少又泛上了些忌惮的神情,只好作势将袖口一甩道:“真是扫兴!都说了让你别动别动,算了,弄得本公主也没兴致了,不玩了,你们,给我把东西收拾好,走!”
说着率先走出了亭子绕过一堆竹林往另一边走了,几个战战兢兢的宫女风风火火的收拾完毕跟了上去,只留得一地尘烟。
“太可气了!简直太可气了!怎么可以这样随便欺负人呢,主子,您受罪了。”
“不妨事,她不过是气我比她娘得宠罢了,回去给我找纱布包着就好了。”
冷芊芊看了我一眼,一脸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的表情,只是朝我点了点头,这就打算离去。
“稍等,”我走了过去,从袖口拿出了沈珏给我的那瓶金疮药递给她,“你这伤势虽然不严重,但是如若处理的不好也极易感染甚至留下伤疤,我这里有一瓶膏子,你先拿去用吧。”
她感激的朝我笑了一下,不知为什么,我一下又想到了那天她在假山后的笑容。
虽然我并不知道她背后到底有些什么故事,但是见到她被人如此欺凌,我依旧是不忍心的。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药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在此多谢嫣儿妹妹的好意了。”
“小事而已,不足挂齿。”
说完她两人便双双走了,良鸳蹦过来调笑我,“姐姐今儿可是真大方,倒舍得把沈大人给的宝贝随便送给别人呢。”
我向前走去,在这里耽搁了许久,时辰也不早了,“我只是见不得别人受欺负罢了。”
“唔,姐姐菩萨心肠,怪不得沈大人喜欢。”
这个臭丫头,跟的我越久,把我这一套插科打诨的好活儿掌握得炉火纯青。
晚上时分,沈珏竟自己摸了过来找我取衣物。
我正熄了灯打算睡了,烛灯上还残留了一缕袅袅娜娜的余烟,我觉得好玩,便用手去绕弄。
有人从背后抱我的腰,动作轻柔暧昧,温热有力的臂膀带着男性的阳刚荷尔蒙。
“不怕被烫着?嗯?”我的手被某人牵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