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男人们此刻正架着马蜂拥的朝猎物出没的地方争着赶去,时而围作一团,时而散成一片,拼命的围追堵截着那些四下逃窜的猎物们,一只只可怜巴巴的小动物就这么被围的密不透风,逃无可逃,有些狠了命的打算突出重围时却被直直射过去的利箭一击而中,我时不时的能听到银狐和羚羊们痛苦的嘶叫声,场上随行记录的兵士们一时间忙的眼花缭乱,不可开交。
我们坐在廊棚里的人,只看到一阵阵尘土飞杨而起,马蹄声,吆喝声,还有利箭在风中呼啸的声音随着奔驰的马群慢慢的越来越小了,虽说此情此景应该远比不上苏轼那句“千骑卷平冈”,但对我来说,已经很是壮观了。
我不由自主的随着廊棚里的人站起来高声呐喊助威,看到有运气好的猎物和箭身擦肩而过继续逃亡时,便跺脚直叫唤,甚至比那些失了手的人还要懊恼,我看向一旁的云熙,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注视着前方的“战况”,拳头攥的那叫一个紧,比我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一会儿,我瞧着沈珏就已经收获了好些猎物,对于他来说,只要是射出手了箭,无论远近动止,几乎是箭无虚发,我的目光跟随着他飞驰的身影,嘴角不自主的漾起笑意。
其他人也都卯足了干劲的四下追逐着目标,围场内进入一片白热化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