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沈珏衣摆轻甩纵然一跃上了马,脊背微伏下去,两腿用劲向内一夹马腹,那马受了力道立马开始“得儿,得儿”的向前奔去,四蹄生风间,带的沈珏一身墨青色的衣衫翩然飞舞,刚刚还层云密布的天,正一点一点的渐渐散去,从一方缝隙里透出了些光下来,仿佛真的是天公有作美之德,那黄灿灿的光线洒落在沈珏泰然自若的俊颜上,像是从前我在博物馆里看到的画中的人物一般,活活一副才俊青年纵马图,说不帅那真的是违心到不能再违心的话。
我侧头看了眼云熙,不知道自己是替谁在惋惜,“这伞具算是白准备咯。”
云熙怕自己晒出小雀斑来,皱着眉头搭了个凉棚,“是啊,今儿这天气怎么阴晴不定的呢。”
再看刚刚那位马尚书也似一股劲风一般在围场内呼啸而驰着,纡回侧转,减速发力,一匹马在他胯下被牵引的娴熟有余,在错落穿行着的马群里也丝毫不见减慢速度,左避右闪,见缝插针的像更开阔的地方飞奔去了,此人安坐于马上不摇不晃,身形板正平稳的很,好似在平地行走一般如鱼得水。
我心里感叹一句,若说沈珏有九分胜算,那么此人的胜算只会多不会少,或者勉强打个平手。
我在心里暗暗祈祷,要不然老天爷干脆好事做到底,送人送到西,让这个马尚书随便失个误马上输掉才好,马尚书你千万不要怪我不厚道,要怪就怪你这个名号取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