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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外门琐事,初露锋芒

“兄弟,你真是……活神仙!”甲一把抓住他手腕,“以后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别叫兄弟。”萧云谏抽出手,“叫我萧师兄就行。”

“哎!”两人齐声应。

当天下午,消息就传开了。有人说亲眼看见他在废炉里炼出丹来,有人说他手里有秘方,还有人不信邪,专门跑去看那三粒丹。执事来查过记录,确认他们确实补交了成品,也就没再追究。

晚上,萧云谏回屋,发现门口多了双新鞋——麻底布面,尺码正合。他拎起来看了看,没留字条,也没人承认。

但从那天起,再没人笑他药篓子土。

接下来几天,他依旧清晨熬汤,不同的是,现在有人主动来帮忙生火、递工具。他还开始在院前石台上教人辨药:什么叶子对光照敏感,什么根茎怕铁器,怎么看出药材受潮。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记笔记,有人拿自家存货来问。

“你这么教,不怕被人学了去?”有人问他。

“怕啥?”他削着一段藤,“丹道又不是独门买卖,多几个人会,少几个人死,不挺好吗?”

那人愣住,挠头走了。

第五日,他又帮一个练功岔气的弟子调了副舒络散;第七日,给一个烫伤的补了清凉膏。每次都不收钱,顶多让人顺手帮他劈捆柴、打桶水。

月底点名那天,执事站在丙字七院中央,翻着名册忽然抬头:“丙七三九,这个月劳绩突出,额外奖两块灵石。”

众人一惊,随即纷纷侧目。丙七三九是他的编号。

有人小声嘀咕:“以前谁提他名字都懒得应,现在倒好,连执事都记住了。”

“人家帮了那么多人,你不服?”

“我不是不服……我是没想到,一个乡下来的,能站稳脚。”

夜里,院子里难得热闹。几个弟子凑在井边聊天,声音不大,但不再回避他。有人甚至朝他点头,他回了个笑,继续低头刮药。

风从山外吹进来,带着远处药田的清香。他抬头看了眼星空,北斗斜挂,像是谁随手撒了一把碎银。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摆出六碗药汤。刚转身,迎面走来两个熟面孔——甲和乙,一人扛着柴,一人提着水桶。

“萧师兄,今天让我们来吧。”甲把柴放下,“你教我们步骤,我们动手,你在边上看着就行。”

“行啊。”他让开位置,“不过火候错了我可不让重来。”

“明白明白!”

旁边陆续有人加入,有的拿碗,有的搬凳,竟自发排起队来。等汤分完,甲突然大声说:“各位!我有个提议——下个月丹术交流会,咱们推萧云谏上台演示!让他教教大家什么叫‘稳准狠’!”

人群一静,随即响起一片叫好。

“对!让他讲讲怎么用半份废料炼出丹!”

“不止,还得让他教熬汤配方!”

“配方算啥,我更想学他那手切药功夫!”

萧云谏正收拾锅,听见这话手一顿,锅底磕在灶沿上,发出“铛”一声。

他没回头,也没应声。

人群还在嚷嚷,有人拍他肩膀:“怎么样,上不上?”

他把锅挂回墙上,抹了把汗,终于开口:“你们真让我上?”

“当然!”

“那行。”他转身,目光扫过一张张脸,“但有个条件——谁上台,谁自己带炉子。炸了别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