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比之前快了两成。移动的轨迹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
她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掌心浮着一层暗青色的光,光里有豹纹在流转。
“暗影步。”朱竹清说,声音里有满意,“短距离瞬移。比幽冥灵猫的常规身法快了一倍。”
南风收了塔镇,左膝一弯撑住地面。
半个时辰的持续输出让他的魂力消耗了将近三成。朱竹清站在三步之外看着他,那双黑眼睛盯了他两息,才走过来。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递给他。
“喝下去。恢复魂力的。”
南风接过来灌了一口。瓷瓶里的药汁稠,苦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舌根留了很久。丹田里的魂力开始缓慢回复。
朱竹清在他旁边坐下,左腿伸展着活动了两下。她屈膝又伸直,重复了三次,确认魂骨融合没留下不适。
“你在帮我压制的时候,我感知到你塔里有一种力量在流转。”她说,“那种力量比魂力更暖,更沉,像从很深的地方渗上来的。”
南风把瓷瓶还给她。
她说的应该是塔底第三层门缝里渗出来的造化之力。帮朱竹清压制魂骨反噬的时候,那股暖意跟着塔镇的力量一起渗进了她的经脉。量很小,但确实参与了融合。
南风能感觉到第三层的门缝在刚才那次辅助中扩大了一些。造化之力的输出比之前强了一线。
不是因为魂力提升了,而是因为他在实际运用中加深了对这股力量的理解。
“我明天走。”朱竹清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把斗篷重新披上,“回星罗帝国。那边的家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南风也站起来。
“我后天去天斗城。”
朱竹清走到破庙门口停了一步,偏过头来看着他。
月光从塌了一半的屋顶照进来,把她半边脸映得轮廓分明。
她的目光在南风脸上停了两息。
“你帮我吸收了这块魂骨,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有需要的时候,来星罗帝国找我。”她说,“朱家在星罗帝国不算大族,但在那边说话有人听。”
南风点头。
朱竹清转身走进暮色里。暗色的身影在城外的土路上快速移动,脚步落在干硬的土面上没有声响。几个呼吸之间就融进了远处的树影。
南风站在破庙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右手掌心上。
掌心里那道深黑色的魂环底光贴着皮肤搏动,跟塔底裂缝里的青光一上一下呼应。
刚才帮朱竹清吸收魂骨的时候,塔的第三层门缝扩大了一成。造化之力的输出比之前沉实了一些。
他现在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小舞武魂深处那道封印的轮廓。距离真正触碰它还需要魂力到四十级,但路又近了一步。
他在破庙里盘腿坐下运转洪荒炼气诀,把消耗的魂力补回来。
半个时辰之后他睁眼。庙里比刚才更暗,月亮移到了屋顶缺口的上方。魂力恢复了大半,经脉里的魂力流转比之前顺畅了一些。
他站起来走出破庙。夜风从墙缺口灌进来,吹得衣摆贴在腿上。索托城的灯火在远处的夜色里像一捧散落的碎金。
明天他会在索托城再待一天,确认史莱克学院那边的动静。后天一早动身去天斗城。
南风把短棍在手里转了一圈插回腰后,沿着来时的土路往回走。
掌心里那道深黑色的魂环底光贴着皮肤搏动,跟塔底裂缝里的青光一上一下呼应。
魂力三十四级。第三层门缝又开了一线。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着索托城外空旷的土路,把他回城的影子拉得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