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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托城,客栈二楼。
南风带火舞进房间时,朱竹清的房门关着,魂力波动在门后停了一息。
“秦明老师下午收到的消息。”火舞说,“武魂殿派了个叫裴远的人过来。魂帝,武魂暗影豹,速度快,感知强,专查遗失的魂导器和上古遗物。”
“明天上午到索托城。”她把杯子放下,“第一站就是大斗魂场地下。”
“他们知道玉符在我手里?”
“不确定。石室被你翻过,他们进去时石台是开的,盒子是空的。裴远会查残留的魂力气息,你的塔镇留了痕迹,他大概率追得到你。”
“秦明老师说,你要想跑今晚就走。要留下,就在他查到客栈前把痕迹清干净。”
南风沉默了几息。石室下面还有东西。
上次下去时鉴宝灵光在墙壁上捕捉到一条灵力纹路,从石台底座往地下去了,灵力属性跟玉符上的空间气息同一种质地。
“石室下面还有一层。”南风说。
“什么?”
“那间石室是上层,下面还有一层。武魂殿的人没有鉴宝灵光,只查到石室就停了。”
“你今晚还要下去?”
“裴远明天上午到。今晚是最后的机会。”
“我跟你去。”
“你伤刚好——”
“我伤好没好自己清楚。”火舞打断他,“你一个人下去,裴远堵在洞口你连退路都没有。我望风,遇事放一把火。”
南风点了头,把短棍和铁锤别好,从包袱里取出空间玉符收进内袋。
“走。”
两个人从客栈屋顶翻出去,沿暗处往城东走。一炷香后到了大斗魂场北侧外墙根底。
南风把铁栅栏掰开,两个人先后钻了进去。
南风扫了一圈,确认没有残留,推门进去。
南风蹲下把鉴宝灵光对准底座。接缝处那条灵力纹路还在,淡金色微光从缝隙里渗出来。
他取出玉符贴近底座。玉符浮出同样的淡金光芒,两种光芒融在一起。
底座下传来一声机括响。石台向旁边移开半尺,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阶。
“底下还有一层?”火舞凑过来看了一眼。
南风收好玉符,第一个踩上石阶。石阶更窄更陡,两侧石壁光秃秃的。
走了三十级台阶到底。下面是一间更大的石室。南风吹亮火折子。
石室两丈见方,地面和墙壁都是整块花岗岩。正中央刻着圆形法阵,线条被淡金色光芒填充着。
法阵中心有一道竖直裂缝。裂缝里的光比法阵更亮,那种金色跟洪荒烙印一样。
裂缝上方悬浮着一个淡金色人形光影,没有五官,轮廓模糊,双手下垂,面朝裂缝。
南风走进石室,人形光影颤了一下,头部转向他。没有眼睛,他却能感觉到它在看他。
那道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息。人形光影的胸口亮起一团光,颜色跟洪荒烙印一样。
火舞站在石阶口,手按在短匕上。“南风,那东西在看你。”
“我知道。”
南风往前走了两步。人形光影没攻击也没后退,胸口那团光一明一暗地跳。
南风感觉到洪荒烙印跟着那个节奏发热,频率越来越接近。
“这是空间封印的锁。”老槐的声音从塔底裂缝里飘出来,“裂缝下面封着东西。那个人形是锁的具象化,在等洪荒之力的拥有者来开锁。”
“你身上有洪荒烙印,所以它对你没有敌意。但你现在的实力不够打开这道封印,强行碰它会被反噬。”
南风停在三步外,把鉴宝灵光朝裂缝探过去。灵光碰到裂缝表面被弹了回来。
弹回来的一瞬间他感知到裂缝深处的气息,极沉极厚,像压缩了无数年的空间本源。
玉符上的坐标,可能就是通往这片封印内部的路线图。
火舞在后面催了一句。“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在天亮之前撤出去。”
南风把人形光影、法阵纹路和裂缝方位记下来,转身朝石阶走。
“走。”
两个人返回上层石室。南风把石台推回原位,拨过碎石盖住接缝处的灵力纹路,沿原路撤出。
夜风迎面扑来。城东的街道空无一人。
“下面那个东西,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