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rl+D收藏泡泡中文
泡泡中文Paozw.com
泡泡中文 > 综合其他 > 四合院:搅动九十五号大院风云! > 第98章 父女旧账与易中海的算计

第98章 父女旧账与易中海的算计

“给我们挑个像样些的座位。”

跑堂把三人领进靠里的小间,何大清抬手敲了敲桌面,叫他先别急着走。

“你们店里有什么招牌?挑几样做得拿手的,再添几盘下酒菜。别光捡贵的上,菜得实在。”

“放心吧,何大厨,保准给您端好的。”跑堂应声,又问了句,“今天还劳您替后厨瞧瞧?”

何大清摆手:“今儿不谈灶上的事。我闺女难得过来,先把饭吃踏实了。”

等人出了门,他才告诉秦霄,这店他来过好些回,也曾替他们看过两次后厨。店家做菜肯听劝,所以伙计才总惦记着请他点评。

桌上放着茶壶,何雨水捧着杯子没喝。她指头在杯沿上磨了磨,像是有话憋着。

何大清看见了,没催她,只把椅子朝女儿那边挪近些:“你慢慢说。你这些年怎么过的,爹今天都听着。”

何雨水低下头,开口时声音不大。她说起挨饿,说起有一阵子连吃的都要靠捡。后来易中海拿走了她该有的生活费,她手里更是常常空空的。

何大清手里的杯子往桌上一放,茶水晃出来一点。

“他把钱扣下了?”他眉头拧紧,“你说清楚,是多少,怎么扣的?”

雨水把知道的事一件件讲出来。他越听越坐不住,先灌了两口酒,喉咙里压着气,还是忍不住骂道:“易中海,我真是看走眼了!”

他抬手握住女儿的手,连声道歉:“爹对不住你。那时候我走了,没能守着你们,倒叫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雨水眼圈一红,话说得断断续续。秦霄没插嘴,只把烟盒放到何大清手边,让他们父女先说个够。

等雨水缓了口气,何大清才问:“既然现在知道了,怎么没去报公?街道办也能找啊。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雨水抹了下脸:“秦霄哥说,最好先等你回来,由你拿主意。”

何大清听完,转向秦霄:“你怎么想的?这事儿报上去,不是更能替她讨个说法?”

秦霄没急着答。他先把烟递过去,何大清接到手里,瞧见烟盒上的牌子,眼神停了一下。

这孩子看着不像硬撑场面。雨水说她在秦霄家吃得好,顿顿能见荤菜,还吃白面馒头,眼下那点气色也是慢慢养出来的。如今秦霄抽的又是华子,日子确实过得宽裕。

秦霄点上烟,开口说:“何叔,傻柱也没少让你操心。他犯的毛病,跟你当年差不多。”

何大清一愣:“我犯什么毛病了?”

“看上别人家的媳妇。”秦霄说,“你说你跟小白是真心的,我不跟你争。她是寡妇,愿意跟你过日子,那是你们的事。”

何大清刚吸一口,听见这话被呛得咳了两声:“咳……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跟小白是真爱!”

秦霄看了他一眼:“行,你们是真爱。可傻柱看上的那位,丈夫还在呢。他上赶着给人家拉帮套,工资往外送,饭盒也往外送。”

何大清啪地一拍桌子:“这混账东西!”

他原以为儿子顶多是心软,没想到能把自己弄到这份上。若是傻柱找个寡妇成家,好好过日子,他还不至于这么生气;如今人家丈夫明明在,傻柱却把钱和饭菜一趟趟送过去。

“他这傻柱的名头,真没叫错。”秦霄接着道,“家里还有个妹妹,他却只顾着往别人家送东西。雨水那阵子,三天饿九顿,你看看她十五岁了才多重。”

何大清没再接话。他想起刚才父女相拥时,女儿瘦得让他心里发堵。要不是这些日子在秦霄家吃得好,恐怕还要更单薄。

“闺女,是爹没把你照顾好。”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下去,“你这些年受的苦,爹都记着。”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坐直些,继续把往日的事讲给他听。秦霄往旁边让了让,没抢话,也没催。

这时跑堂端着菜进来,盘子一落桌,热气就冒了出来。何大清拿起筷子,先给女儿夹了块肉。

“来,别光顾着说话。尝尝这个,店里这道菜做得还算地道。你得多吃些,好好补补。”

雨水看了看碗里的菜,点点头,夹起来吃了。何大清又招呼秦霄:“你也动筷子,别客气。要不是你带她来,我还不知道这些事。”

秦霄端杯和他碰了一下:“我带雨水来,就是让你们父女把话说开。你们当面讲清楚,比我替她去报公强。”

何大清喝了口酒,话又绕回那些年寄钱的事。

“我离开以后,给她们写过信,也寄过钱。每个月都想着,信总该有回音吧?钱也该收到吧?我等了这么久,一封回信都没有。”

他苦笑一下:“我还当是她们恨我,故意不理我。哪知道,是易中海把信和钱都截住了。”

秦霄说:“这正是我带雨水来见你的原因。你们把这些年的话说透,别让误会继续压着。若是我直接让雨水去走公,易中海未必真受多大影响,傻柱反倒可能还会替他开脱。”

“傻柱会替易中海说话?”何大清皱起眉,“他真能糊涂到这份上?”

“他早让易中海说什么信什么了。”秦霄道,“他给贾家送钱送饭,也不是自己忽然想起来的。易中海说贾家困难,他就照办,跟听使唤似的。”

何大清把酒杯往嘴边送,停了停:“贾家困难?贾东旭不是在轧钢厂上班吗?好端端一个工人,怎么就要靠傻柱养?”

他在外头待得久,可这点账还是算得清。一个家里有正式工人,一级工每月三十多块,省着些过,填饱一家人的肚子总不至于难。吃不上大鱼大肉是一回事,叫傻柱不停往里送钱,又是另一回事。

秦霄道:“所以我才说,他是被易中海哄住了。易中海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真让易中海开口叫爹,他说不定都不带犹豫的。”

何大清哼了一声,没反驳。

秦霄把话说得更明白:“要是雨水这件事走了公,傻柱回头会不会原谅易中海,谁也说不准。可他现在听易中海的话听惯了,没准还觉得人家有苦衷。”

何大清沉着脸喝酒,显然也明白了这层意思。

“截生活费这件事,我终究是当爹的,也是当事人。”他放下杯子,“不能光听你们说完就拍板。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把这笔账讨回来。”

秦霄点点头:“该由你拿主意。今天先吃饭,别急着当场定。”

何大清没再争。他给女儿夹了两次菜,也给秦霄添了酒。三人把这顿饭吃完,桌上的话也没说尽,可父女之间那道隔了多年的疙瘩,至少已经摆到了明面上。

跑堂收过盘子,又送来一壶茶。他没急着走,站在桌边问何大清:“您是行家,今天这些菜做得怎么样?有哪儿不对,您直说。”

何大清喝了口茶,先讲火候,再讲调味,哪道菜差一点、该怎么改,说得明明白白。跑堂认真听着,还问了两处细节。

秦霄坐在旁边看着,心里有数。傻柱在轧钢厂做菜,能给干部做小灶,手上确实有些本事;可跟他父亲一比,还差着不少。何大清过去能在京师的大饭店站住脚,靠的不是运气。他的厨艺,比傻柱高出两个档次都不止,连专开饭店的人也得专门请他挑毛病。

茶喝了一会儿,何雨水又把当年到保定的事提了出来。她说得很轻,何大清却一下抬起头。

“你们来过保定?”

“来过。”雨水点头,“你走后的第五天,我们就来了。那天下雨,我们在门口淋了半天,连门都没进去。”

何大清脸色沉下来,没立刻说话。他已经猜到是谁拦着他们。

“小白……”他低声念了一句,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他想起那阵子,小白替他接了好几场宴席的活。如今再听女儿说起那场雨,前后就对上了。可他仍不愿马上把话说死,只问:“我都安排好了,你们怎么会连门也进不来?”

雨水接着说,他们从保定回去,家里的家什、家具和粮食都让人搬走了,屋里只剩下一张能睡觉的床。

“傻哥当时想去鸿宾楼学手艺,易中海却告诉他,咱们师伯来过家里,不让他再去。后来我们捡了一年多垃圾,他才又说能给傻哥找路子,让他到轧钢厂后厨当学徒。”

何大清气得把茶碗推开:“放他娘的屁!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傻柱去鸿宾楼?”

他当年把路都安排妥了。傻柱那时十六岁,去鸿宾楼拜师学艺,有师兄弟之间的关系照应,每月能拿十来块钱,还能带一饭盒回来。再加上他寄回去的十块钱,兄妹俩省着过,日子不至于断顿。

等傻柱把手艺学成,再去轧钢厂后厨,何大清也已经打过招呼。一个月挣三四十块钱并不难。如今想起来,这条路不是走不通,是叫易中海生生搅黄了。

“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何大清咬着牙说,“把人当猴耍,他倒是一点不亏心。”

秦霄没有顺着骂下去,只问:“何叔,你想过没有?这中间的事,会不会也有易中海在背后安排?连小白那边……”

何大清马上摇头:“不至于吧?我跟小白的事……”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

“等等。小白好像确实是易中海介绍给我的,说是他远房亲戚。”他皱起眉头,“有一次我们三个人一起喝酒,我醒来以后,小白就在我床上了。我对她本来也有意思,后来想跟她领证过日子。可她总劝我跟她来保定,说这边还有孩子。”

秦霄问:“以何叔你的手艺,在京师应该不愁挣钱。就算要安置她和孩子,也不是不能另想办法,为什么非得搬来保定?”

何大清叹了口气:“那会儿正查成分。我会做谭家菜,又给小日子做过菜,怕真查出来,一家人都跟着倒霉。当时京师还是日占区,这种事哪敢大意?我不走,心里不踏实。”

秦霄道:“这些话,是易中海劝你的吧?”

何大清怔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事儿他确实私下跟我讲过。”

“能把话说到这份上,再把事情一件件往那条路上引的,除了他,我想不出别人。”秦霄说,“何叔,你当时是被他唬住了。”

何大清嘴唇动了动:“可那阵子真在普查……”

秦霄抬手打断他:“你先想想,谭家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给谭家做事,是雇佣关系。”

“那不就得了?查成分,你也是雇工。谭家的酒楼不是你的,你也不是酒楼的东家。你怕什么?”

何大清脸上发僵,半天没吭声。他当初只听见“普查”两个字,再听易中海把话说得吓人,就认定自己一家要出事,连该问清楚的都没问。

秦霄又问:“还有给小日子做菜这件事,你是自愿去的吗?”

“当然不是!”何大清急声道,“那帮人不把人当人,枪顶着腰,谁敢说不去?”

“这不也是被逼的吗?你不是自个儿跑去给他们帮忙。”秦霄说,“真要把这事拿来算账,那当时的轧钢厂也在小日子手里,为小日子生产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