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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雨水离开与新家的盘算

“那我先回去了。”

秦霄送她到门口,没拦着,只笑着叮嘱:“得空就过来坐坐。要是肚子饿了,也别硬扛,来这儿吃口饭。”

何雨水点点头,书包带还攥在手里。她看了秦霄一眼,又看了看秦芷兰,嘴唇动了动,才说:“秦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秦霄被这话逗得笑了一声:“好人谈不上。你回去把作业写完,别光顾着发呆。”

雨水嗯了一声,出了门。走到院里,她脚步放慢了些。这个院子里,易中海常把团结互助挂在嘴上。可她挨家挨户问人借窝头时,听见的不是推托,就是门闩响。连平日里对傻哥不错的聋老太,连易中海家,也没肯伸手帮她一把。

倒是才搬来的秦家,没让她站在门口难堪,还让她吃上了一顿热饭。那几样菜的滋味,她一时半会儿忘不了。雨水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别人怎么说聋老太和易中海是一回事,她自己见着的又是另一回事。从今往后,这些话她得重新掂量。

屋里,秦芷兰把门掩好,瞧着秦霄:“你平常对外人可没这么热络。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我就是看她一个小姑娘不容易。”秦霄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你少往别处想。”

秦芷兰偏不放过他,拿手指点点桌面:“我还没说别处呢,你自己倒先急上了。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秦霄一口茶差点呛出来,赶紧把杯子放下:“你说什么呢?我看上她?她才十五岁。再说瘦得跟竹竿似的,我哪有那眼光?”

“隔壁村大丫十几岁就怀了孩子,这年头十几岁的人还少吗?”秦芷兰故意逗他,“雨水长得挺清秀,底子也不差。就是太瘦,养一养,说不定就好看了。”

“行了行了,别拿这事酸我。”秦霄摆摆手,“我真是可怜她,没别的。”

秦芷兰笑着给他续茶,也不跟他争。她清楚秦霄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自己和秦淮茹那种穿衣服费布料的,才更对他的胃口。何雨水现在瘦归瘦,模样倒算清秀,往后长开了会怎样,谁也说不准。

秦霄喝了几口茶,起身去翻屋里的包袱。秦芷兰忙着归置东西,旧衣服、锅碗和零碎物件都得找地方放。她刚把一卷布挪开,就看见底下包着一团红布。

“这是什么?”她扬声问。

“打开瞧瞧。”秦霄在旁边回她。

秦芷兰揭开红布,眼睛一下睁圆了。她用手捂着嘴,压低声音:“这么些小黄鱼?你该不会是去抢人家了吧?”

秦霄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嘴上留点德。哪有人能包养我?这是娄晓娥给的伙食费。”

“伙食费能给成这样?”秦芷兰把红布重新拢上,还是不放心,“你把前几天的事说清楚,别让我猜。”

秦霄便把前几天娄晓娥来家里的经过,连同她给钱的事,一五一十讲了出来。秦芷兰听完,先是啧了一声,随后看着那包金子:“照你这么说,她家还真是有底子。晓娥算个小富婆吧?”

“她爹是谁,你又不是没听过。”秦霄说,“娄半城的名号,建国前在京师可不小。”

秦芷兰从前住在乡下,也听人说过这位娄半城。那时娄家在京师有不少产业,外头也有工厂。近几年对资本家的风声不好,娄家才低调下来,平时不怎么显山露水。

她抬眼问:“上回到咱家的两个人,一个就是娄半城?”

“对。另一个是轧钢厂的后勤主任。”

“那这东西先收好。”秦芷兰把红布包妥,放到自己手边。她收得很自然,像是在收拾家里的米面,“家里大件小件都得有个数,这些我保管。”

秦霄看她那副当家人的样子,笑着点头。秦芷兰又瞅他一眼:“娄晓娥条件这么好,你就真一点想法没有?”

“这事不得听大姐的?”秦霄故意把话说得好听。

“少来,想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别把我推出来挡着。”秦芷兰嘴上嗔他,心里却挺受用。秦霄还记得凡事要征求她的意思,这就够了。至于往后身边会不会多个人,她也没急着下结论。以秦霄的本事,日子过得好,女人们也不会吃亏。

她想了想,从随身的钱里数出一半,放到秦霄手上:“拿着。男人出门,兜里得有钱,别到时候想买东西还伸手问我要。”

秦霄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兰姐姐真好。我正准备去弄辆自行车呢,钱来得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