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还有一处小港,水深不足,商船进出麻烦,可修筑炮台的地方很多。”
“若咱们转去那里,卡利卡特的商路便会落到别人手里。”
“他不愿让步。”
“那就让他再看看。”
徐妙云盯着他。
“还开炮?”
“打海面。”
朱闲站起身,朝港外走去。
卡利卡特王的使者跟在后面,听完翻译,急忙劝阻。
“王爷,我王愿意增加货栈土地,只求水师不要在港内试炮。”
“本王打的是海,不打城。”
“可炮声会惊扰百姓。”
朱闲回头。
“刚才你们的战象踩了半个港口,也没见你们先问百姓愿不愿意。”
使者脸色发白。
铁甲舰重新调整炮口。
这回,目标是港外一艘废弃木船。
木船被拖到远处,船上挂着红布,作为靶子。
卡利卡特王带着臣子登上城墙。
他们想看看大明究竟准备做什么。
炮手装填开花弹,郑海亲自检查引线。
“距离合适。”
朱闲抬手。
“放。”
一声炮响,红布附近溅起水柱。
第二发落在木船甲板,弹丸钻入船舱,片刻后,船身传出连续爆裂声,木板碎片四处飞散,整艘船从中间断开。
城墙上的人齐齐后退。
徐妙云看了看那艘残船。
“这便是你说的看看?”
“给他们留个完整印象。”
卡利卡特王身边的武将低声说了几句,声音越来越急。
使者跑回岸边。
“王爷,我王愿意让大明水师驻守港口,只求驻军数量不要太多。”
朱闲抬头。
“先说说能给多少地方。”
“港外两处空地,供大明修建炮台与货栈,驻军由双方共同管理。”
徐妙云接过话。
“遇上海盗与外敌,由大明水师指挥,港内纠纷由卡利卡特处理。”
使者连忙点头。
“可以。”
“商税呢?”
“按双方商议收取。”
“以后大明商船入港,税率减半,货物不得被王室私自扣留。”
使者的脸抽了一下。
他回头望向城墙。
卡利卡特王沉默片刻,终于挥手。
“可以。”
徐妙云提笔写下条款。
使者盖下王室印章,双手送上。
朱闲接过文书,只看了一眼,便交给徐妙云保管。
“王妃,剩下的交给你。”
徐妙云把文书收好。
“那你做什么?”
“去看战象。”
城墙上的卡利卡特王听完翻译,气得胸口起伏,可他望向港外的铁甲舰,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大明水师正式进驻卡利卡特。
两座炮台选址确定,货栈也开始搭建。
就在朱闲准备返回船上时,脑海里传来一阵清脆提示。
“叮!卡利卡特港签到成功。”
“获得高产橡胶树种子。”
朱闲脚步停住。
徐妙云回头。
“怎么了?”
朱闲看着手里凭空多出的木盒,抬手把盒子藏进袖中。
“没事。”
“你刚才停了。”
“腿麻。”
徐妙云盯着他看了半晌。
“你最好真的是腿麻。”
朱闲望向港口外的荒地,忽然觉得这趟天竺之行,多了一件麻烦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