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
“没生气。”
“你生气了。你生气的时候右手会攥拳。这个习惯从你小时候就有了。”她伸手把他的手指掰开，按在掌心里，“别攥着。攥久了手会酸。”
他看着她掰自己手指的动作，嘴角弯了一下。“你连我攥拳的习惯都记得。”
“你身上所有习惯我都记得。”她把他的手放下来，“走吧。花火在训练场等着。你今天右手好了，她肯定要你陪她练。”
“现在？”
“现在。”
鸣人跟着她往训练场走。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看着雏田，“雏田。”
“嗯？”
“你说零号会不会也在看我们？”
雏田的白眼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周围没有异常查克拉。但零号的人可能藏得更远。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那他看得到我们吗？”
“可能看得到。也可能看不到。他送信来挑衅，说明他想让我们知道他在这里。但他不一定能直接看到我们。”
鸣人想了想。“那我们就当他在看。走路的时候别做奇怪的事。”
“你平时走路就做很多奇怪的事。”
“我哪里奇怪了？”
“你高兴的时候会蹦一下。不高兴的时候会踢路边的石子。想事情的时候会抓后脑勺。”
“……那不是奇怪。那是自然反应。”
雏田没有接话，但她的嘴角弯了一道很浅的弧度。两个人继续往训练场走。走到训练场门口的时候，花火已经站在场地中间了。她看到鸣人右手上的纱布拆了，眉毛挑了一下，“好了？”
“好了。”鸣人活动了一下右手，“来吧。”
花火摆好柔拳起手式。鸣人站在对面，右手凝聚出查克拉。两个人同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