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把展板上的字又看了一遍。“哪里共通。”
“都讲整体。不光是治病,是治人。希波克拉底讲体液平衡,中医讲阴阳平衡。两套东西说法不一样,但内核撞上了。”沈知微把本子收进袖口,“我回去得写一篇论文。把古希腊医学和中医的共通点列出来,发到《两界医典》的附录里。太医院的学生得知道——医无国界。古希腊人想明白的事,中国人也想明白了。两边没通过气,各自想出来的。”
苏锦罗把围巾拢了拢,偏头看了一眼帕特农神庙。“你那个医典加附录,写完了太医院又得派人来学。”
“学就学。多学一样不亏。”沈知微把药箱背好,“走吧。下山。下午去国家考古博物馆。那边有古希腊的医疗器械展。”
阿鸾从神庙台阶上跳下来,虎牙露着。“沈姐姐你这一趟出来光看医馆和医疗器械了。巴黎看医馆,罗马看博物馆,希腊看神庙展板。三样全是医。”
“出来玩顺带看医。两样不耽误。”沈知微把袖口理了理,“你出来玩光看地形。巴黎看塞纳河的桥,罗马看斗兽场的排水沟,希腊看神庙的柱子。三样全是地形。”
阿鸾偏了偏头。“看地形有用。镖局往外铺的时候得看路。巴黎的单行道、罗马的窄巷、希腊的石板坡,全得记着。”
苏锦罗在旁边补了一句。“我看铺子和账。巴黎的买手店、罗马的皮具店、希腊的橄榄油铺子。三样全是生意。”
三个人同时偏头看顾淮。顾淮把相机举起来对着三个人拍了一张。“我看你们。”
阿鸾虎牙全露着。“你看我们看了三个地方了。从罗马看到希腊。看出什么了。”
“看出医无国界。地形有用。生意能做。”顾淮把相机收进背包里,“三样凑一块,你们三个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