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彤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时间不早了，我想回去了，打车就行，你好好玩。”
润土皱起眉，凑近了才闻到她身上没沾多少酒气，反而透着股低气压。他就算情商再低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拉着她的手腕便往外走：“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唉，我这帮兄弟们，之前天天在一块呆着，这乍一下那么多天没见我……”
“没有，”杨彤打断他，避开他的眼神，“我还能不理解吗？你是扛把子，我就是真的有点累了。”
酒楼外的夜风有点凉，吹得杨彤打了个哆嗦。润土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带着酒气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让她心里更乱了。
“累了？”润土扳过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睛在路灯下亮得惊人，虽然酒意上头，却比任何时候都认真，“彤彤，我知道我傻，也不会说那么多好听话，但我心里始终都有你。从你孤儿院离开孤儿院，到后来在楚静天阁再遇到你……我更加可以明确自己的心了，我对你的念想……这些年一直没断过。”
杨彤愣住了，心跳也开始加速。
“我知道，我现在干的事危险，你肯定不喜欢，”润土的声音有点哑，也愈发激动“但我说过的话，就不会食言，等我大哥这事过去，我就把你接出来，咱回二七城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都不管了！好吧？！”
他深吸一口气：“彤彤，做我的女人吧，多了我也不会说，你知道的，我小学都没读过！我就一句话，我会一辈子守护你！给你一个家！”
杨彤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嘴唇却已经被堵住了。润土一只手撑在墙上，把她圈在怀里，任凭她怎么推都不肯松。
不知过了多久，杨彤渐渐不再挣扎。或许是被他的话打动，又或许是终于觉得自己有了可以依靠的肩膀，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润土的手背上。
润土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别哭，你今后的人生，都有我，我润土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你曾经受过的苦难，到我这里都将结束。”
杨彤没说话，只是抬手抱住了润土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夜风中，那些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和顾虑，在这一刻好像都被这个吻悄悄融化了。
与此同时，十二城区一家茶餐厅的包间内，肥马和星球的目光落在对面三人身上，心中暗自思忖着措辞。
正中间坐着的正是许久未见的肖悦，穿着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她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些，眉宇间却更多了几分沉稳，眼神平静地回望着肥马，看不出太多情绪。
她左右两边的位置上，坐着一对身形相似的姐妹，正是她的心腹姐妹，双胞胎贾媛和贾钰。两人都穿着黑色外套和工装裤，胳膊上隐约能看到刺青的轮廓，还是一如既往的英姿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