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 激昂壮烈的国歌声在天安门广场上空久久回荡。 随着最后一道庄严的尾音落下,鲜艳的五星红旗已经在旗杆顶端迎风招展,在秋日的阳光下红得耀眼。 升旗仪式圆满结束,短暂的安静过后,广场四周的高音喇叭里传来了阅兵总指挥谢军行中气十足、威严洪亮的声音。 “阅兵分列式——正式开始!” 伴随着谢军行的一声令下,雄壮的《分列式进行曲》排山倒海般响彻云霄,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热血。 城楼上,江妤站在顾勋元帅侧后方,微微探出半个身子,往下方的长安街看去。 “江总师,看仔细了。”顾勋把望远镜递给江妤,指着正步走来的第一个方阵,“这就是你给咱们部队换上的新行头!” 顺着顾勋手指的方向,三军仪仗队过后,打头阵的步兵方阵正以排山倒海的气势踢着正步走过受阅区。 一水儿的草绿色军装,皮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咔咔”声。 每一个战士的胸前,都端着一把锃亮的武器——清一色的“猎鹰”自动步枪。 黑色的枪身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短小精悍的枪管,优美的弹匣弧度。 几百把枪汇聚在一起,随着战士们的步伐上下起伏,走出了一种沉闷的压迫感。 城楼左侧的外宾观礼席上,照相机的镁光灯闪成了一片白昼。 E国《每日纪事报》的主编皮特举着望远镜,嘴张得老大。 “竟然全是猎鹰突击步枪......上帝啊,这太疯狂了!” 皮特掐住史密斯的胳膊,声音激动,“史密斯,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华夏阅兵的时候吗?” “他们拼了老命,才勉强凑出一个装备‘猎鹰’的步兵营!可你看看现在!这走过来的整整三个超大方阵,居然全是猎鹰!” 史密斯疯狂按着快门:“我当然记得!但以华夏那种手工作坊式的工业基础,他们应该十年内都不可能实现量产,这三个方阵应该是华夏的所有家底了。” “十年?你要不要看看下面!”皮特指着长安街上望不到头的步兵方阵,拔高了音量。 “这才过去短短一年时间,他们的受阅步兵方阵已经全部换装了这款全自动步枪!我敢肯定,华夏人背地里肯定还有几十个这样的猎鹰方阵!” 皮特的猜测越来越大胆:“甚至.....甚至他们的战士已经人手一把猎鹰了!” 俩人身后的武官约翰逊听完皮特的猜测,不由地点头:“我认可皮特的判断。华夏步兵的单兵作战能力,已经完成了一次极其可怕的跨越。” 坐在后排的m国外事顾问托维不乐意了,他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西方人固有的傲慢。 “约翰逊,你俩这也太长华夏人的志气,灭咱们自己的威风了吧?” 托维扯了扯勒得有些紧的领带,“华夏的工业底子有多薄弱,我们在座的谁不清楚?” “这种高精度的自动步枪,对机床和特种钢材的要求极高,他们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到全军覆盖?” 托维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逻辑无懈可击,他信誓旦旦地摆了摆手:“依我看,这也就是华夏把前排的突击队和特种部队拿出来充充门面罢了。” “你信不信,在后面的那些边防方阵,背着的肯定还是老掉牙的苏制半自动步枪!” 周围几个西方国家的武官听到托维的分析,纷纷点头附和。 确实,以华夏目前的工业产能,不可能支撑得起几百万军队的大换装。 然而,他们脸上的侥幸还没维持过三秒,广场上的高音大喇叭里,解说员那中气十足、激情澎湃的声音就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英雄的x特种野战军步兵方阵!他们手中握着的,是我国自主研发、自主生产的‘猎鹰’全自动步枪!” “......目前,我军主力作战部队已经实现了百分之四十八的‘猎鹰’步枪配置,预计到明年三月份,我们将全面完成全军的轻武器大换装,彻底告别半自动时代!” 解说员的声音在天安门广场上空回荡,外宾观礼席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百分之四十八的配置率!明年三月实现全军换装! 华夏竟然来真的?! “托维先生,看来华夏的工业基础,比你想象的要扎实得多啊。”皮特在一旁毫不留情地发出嘲笑。 “明年三月全军换装,这样高的产能效率,你们m国的兵工厂得加班加点才能赶得上吧?” 秋风掠过城楼,将皮特略带戏谑的话语吹散在空气中,却吹不散骤然笼罩在外宾席上的那一抹凝重。 这番话像无形的警钟,彻底敲醒了其他西方武官与记者的警惕。 外宾们神情肃穆地看着下方步伐铿锵的华夏士兵,终于不得不开始思考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 以前的华夏,穷得叮当响,抱着小米加步枪,硬是凭着钢铁般的意志,把世界上装备最精良的强国按在半岛的冰天雪地里摩擦。 而现在,这支拥有恐怖意志力的军队,手里握住了世界上最先进的杀伤性武器。 这相当于给一头原本就凶悍的东方雄狮,装上了无坚不摧的钢铁獠牙。 他们不得不承认,华夏的国防和工业力量,正在以一种令西方胆寒的速度疯狂生长,并且毫不掩饰地向世界展露锋芒。 与外宾席的死寂不同,广场外围的观礼群众早就沸腾了。 “好枪!这枪看着就精神!”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的老工人,把自家孙女举过头顶,指着方阵大喊。 “乖孙孙,看见没!这就是把洋鬼子打得屁滚尿流的神枪!咱们华夏人自己造的!” “真提气啊!”旁边的几个大学生挥舞着手里的小红旗,嗓子都喊哑了。 旁边一个空着左边袖管的退伍老兵,眼眶通红,用仅剩的右手死死攥着红旗,声音哽咽着大喊: “太好了!咱们的战士再也不用拿人命去填敌人的机枪眼了!” 欢呼声、口哨声、掌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地皮都在发颤。 城楼上,顾勋听着解说员的播报,转头看向江妤,乐得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江总师,真是提气啊!咱们华夏军人也终于能体会一把火力覆盖了!” “顾帅,这只是个开始。”江妤的目光掠过广场外围挥舞红旗的残疾老兵,清脆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以后,咱们不仅有最好的枪,还会有最厚的装甲、最猛的火炮。” “我要让华夏的战士们,再也不用再拿血肉之躯去丈量敌人的机枪眼,以后在战场上,咱们华夏只用钢铁和炸药跟敌人讲规矩!” “哈哈哈哈!说得好!”顾勋和一众首长们爽朗大笑。 轻武器带来的震撼余波还未在广场上空散去,长安街的尽头,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有节奏的轰鸣。 这声音起初很闷,像是在地底深处滚动的闷雷,紧接着,连城楼脚下的青砖都开始跟着微微震颤起来。 江妤抬起头,视线越过欢呼的人海,看向长街尽头。 这次检阅仪式的重头戏,总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