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我师傅呢?”
“鬼医说他坐马车累了,想骑马。”萧景渊丝毫没有提起他刚才与鬼医因为谁坐马车而引起的争执。
“哦。”
沈知微靠着柔软的雪白狐裘软垫,侧过身背对他闭目养神,长睫垂落遮住眼底复杂的情绪,刻意避开那道灼热的视线。
山路难走,车厢一路颠簸,车轮碾过路面碎石,车身猛地一晃。沈知微本就体虚,身子不受控制的摇晃差点掉下软榻。
失重感骤然袭来,她猝不及防,一声轻呼脱口而出“啊。”
下一瞬,一只温热有力的长臂稳稳揽住她的腰肢,将她人稳稳托住。清冷厚重的龙涎香彻底将她包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单薄衣料烙在她腰腹上,烫得她浑身一僵。
萧景渊顺势微微俯身,高大挺拔的身躯缓缓下压,宽阔的胸膛堪堪抵住她的脊背,修长的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挤在沈知微额软榻上,将她牢牢圈在车箱与自己胸膛之间。
清冽冷沉的龙涎扑面而来,密密匝匝将她整个人包裹,掌心滚烫灼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死死熨贴在她的腰腹之上,极强的侵略感将她彻底包裹。
沈知微瞬间绷紧浑身神经,下意识抬手抵在他坚硬的胳膊上,轻轻用力想要推开,耳根不受控制泛起浅淡绯色。
“皇上,马车不晃了。”沈知微无奈,马车已经不要慌了,他怎么还一直抱着自己啊。
萧景渊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落在她耳畔:“朕连日策马奔波,身心俱疲,想休息片刻。”
“那要不皇上您躺着,我起来。”
她说着便要撑着软垫起身,可腰间的臂膀依旧收紧,牢牢将她桎梏在怀中,半分动弹不得。
萧景渊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深邃墨眸里的沉色微微加深,在她看不见的视角,眼底悄然漫开一层浅浅的、不易察觉的戏谑笑意,还有藏不住的缱绻贪恋。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再次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更贴近自己。
“山路崎岖,车身时有颠簸。”他嗓音低沉“还是朕抱着你休息稳妥,不然你若是摔着,朕可是会心疼的。”
沈知微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没忍住翻了个浅浅的白眼,那双平日里清冷平淡的眸子蒙上一层薄恼。
“可是,皇上、、、”她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挣脱。
话音未落,身侧骤然传来呼噜声。
沈知微一怔,瞬间噤声,心底只剩满心无奈与哭笑不得。
这人怎么这样?这让她怎么睡嘛。
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伴随着均匀绵长的呼吸,空气里全是他浓厚的龙涎香。
沈知微无奈放弃了挣扎,盯着车窗,车厢外的凉风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摇摇晃晃下,疲倦袭来,她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