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哥们儿是那种人吗?”
“难说。”裴宴点上根烟,“走吧,这热闹没啥看的,我肚子饿了,赶紧去买菜。”
“你不去?”
许容星诧异道。
“凑热闹能当饭吃吗,他们让你去,又没说让我去,别玩得太晚就行,我给你留门。”
裴宴冲许容星挑了挑眉,说完牵起可可的手。
江疏和他二叔的关系,似乎也不简单。
裴宴不想节外生枝。
“走这么急干嘛,这都遇上了,不打算请我吃顿饭吗,我昨晚可是请你美美吃了顿小烧烤。”
还没等裴宴转身,肩膀突然被人捏住。
不需要转身,江疏的嗓音特别有辨识度。
像冰块撞击玻璃,听过就让人过耳不忘。
可当裴宴看到江疏时。
心却猛得悸动了一瞬。
美这个词并不太适合用来形容男人。
但江疏却是个例外。
仅是把头发染黑,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说实在的,甚至还有些好看。
他确信,要是江疏女装,都不需要化妆,绝对是个大美女。
“你的头发?”
“哦,你好你好,我的头发,是真发,要不要摸摸?”
江疏夹起一绺,手肘搭在温栀肩膀上冲裴宴晃了晃,语气轻佻。
“染回来了而已,这就不认识我了,裴宴弟弟~”
裴宴心里的悸动瞬间归于宁静,想起自己当年被陈浩女装骗钱的经历。
“干嘛染回来,我觉得白色还挺好看的。”
许容星凑到温栀身边,亲昵又自然的挽住她。
“还不是你温姐姐强烈要求的,说我少白头不吉利,必须染回来才肯我结婚。”
说着,江疏还意有所指的瞄了裴宴一眼。
“都你二叔干的好事,咒我活不过40,瞧给我老婆吓的,你这当侄子的不打算做些什么?”
裴宴指尖夹着的烟变得有些烫手。
他明显能感觉到,温栀在看他时,眼神里多出了几分令他灵魂都有些毛骨悚然的阴鸷。
“其实我跟我二叔并不熟,他是他,我是我,不相干。如果你对他不满,欢迎随时整死他,我绝不插手。”
裴宴摊手,将烧完的烟头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啧啧啧,你这态度变得也太快了,让我猜猜,他跟你说过你爸妈的事了吧?”
江疏的话像是把刀子,割开了裴宴心里最痛的伤疤。
“老登的爸妈?”许容星不明所以,目光在裴宴和江疏之间来回挪动,“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裴宴的拳头越攥越紧。
以至于忘了他现在还攥着可可的手。
疼得她轻哼了两声。
这才让裴宴回过神来。
像是兜头泼了盆冷水。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如果我说你二叔在骗你,你是信他,还是信我?”
江疏唇角上扬,那双摄人心魂的狐狸眼微微眯起。
裴宴没回答,气氛一度陷入僵局。
直到周围忽的响起热烈掌声。
压抑的气氛这才被打破。
“要是想知道关于你爸妈的事,就乖乖等我参加完活动,然后请我和你温姐姐吃顿菌子火锅我就告诉你。”
江疏笑着冲裴宴wink了一下,随即搂着脸色一直都很阴沉的温栀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江疏停下脚步,转过半张侧脸,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偷偷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是重生者,你未来会和一个姓秦的女孩在你爸的胁迫下结婚生子,只不过这条线被我早早切断了,再也不可能发生。”
江疏的嘴角缓缓恢复平稳,“庆贺吧裴宴,如果这条线真的发生,你和你二叔根本走不出顺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