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家还算不错的酒店。
裴宴的身份证最后也没用上。
许容星为了防止他半夜偷偷跑路。
硬拉着可可和她住一间。
别看小妮子大大咧咧的,其实精得很。
裴宴乐得这样,一个人住一间屋,倒也自在。
给手机充上电,裴宴拖过把椅子坐在窗边点上根烟,想着明天去哪。
漆黑夜空里闪烁的霓虹总是能给人带来不真实的梦幻感。
容易让人的思绪在不知不觉中沉浸发散。
像是洒在水面的奶粉浮于表面,沉不下心。
本该思索到底去哪的裴宴,在眼前这片梦幻中被烧到尽头的香烟烫到手指。
身后传来敲门声。
“手机还没充好电?”
裹着毛巾的许容星一边擦头发往一边从门缝里往房间挤。
“我这里衣衫不整恕不招待,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再进来?”
裴宴关上门,刚转身,脸就被许容星随手扔过来的毛巾盖住。
“我就是没有换洗衣服所以才让你给我送一件的,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我就只能自己来了。”
她拿起床头柜还在充电的手机叹了口气,按下开机键随手一扔。
甩掉拖鞋往裴宴床上一蹦。
小身板跟着弹了两下。
大咧咧伸了个懒腰。
抬起莲藕也似的手臂指向裴宴。
“你,去给本小姐把你的衣服都拿出来,让我挑一件当今晚的睡衣。”
“你有点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行不行,身上还是湿的躺我床上干嘛,我还怎么睡?”
裴宴把手里的毛巾团成一团甩到许容星脸上,不耐烦道:“要换洗衣服让你家里人给你送,或者下去买,我这没适合你的衣服。”
“就要你一件短袖当睡衣,要不要这么小气?”
湿漉漉的毛巾再次被甩回裴宴手里。
“给你穿了那我穿什么?”
裴宴一年四季用来换洗衣服并不多,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穿的工作服。
其中一件套头卫衣还被池稚狸给带去京都,到现在也没还。
“哎呀你个大男人先将就一下嘛,大不了明天我给你买新的,买十套都行。”
许容星侧过令人毫无欲望的平板身子。
拿起裴宴亮屏的手机。
脚趾踢了踢裴宴的腿催促他快去。
裴宴一把抢过手机,“都在箱子里,自己去拿,我不伺候人。”
“懒狗,懒到家了。”
许容星嘟囔了一嘴,翻身下床开箱子,翻出一件黑色短袖进到卫生间,只伸出脑袋,警告道:“不准偷看。”
“不好意思,我对小孩没兴趣。”
裴宴头也没抬。
“你才小孩,我18了!”
“没看出来。”
“去死吧你,哦对了,你的可可姐也没带换洗衣服,待会我回去还要带一件走。”
说完,卫生间的门被关上。
裴宴看着手机上密密麻麻积压的各类消息。
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陈浩酸他拿到第一排座位竟然独吞不告诉他。
许容星最新的消息是让他送一件衣服去隔壁,再往上就是问他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消息。
池稚狸的最让他感到烧心。
她被裴远山带去了他家聊了很多。
想和他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