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句话,瞬间点燃了裴宴压抑许久的怒火。
他甩开池稚狸的手,上前一步挑衅道:“我看上你老婆了,把你老婆让给我呗。”
裴友仁的眉头不易察觉的往内拢了拢。
夏凝雪的神色这一刻凝重了几分。
池稚狸紧跟着拉了拉裴宴的衣角。
示意他别冲动的同时将她头上的熊头套摘下来送到夏尤杰手里让他握住,捏了捏他肥嘟嘟的小脸笑着说道:“小杰,还认识姐姐吗?”
夏尤杰黑曜石般的眼睛顿时一亮,“是姐姐你呀,当然认识。”
“真乖,那这个就送给你了,小狐狸不好看,不适合你。”
说完她又对夏凝雪开口道:“别介意,他这个人就这样,抠门的很。”
夏凝雪瞥了眼裴宴,微微颔首,“说谢谢。”
夏尤杰戴上熊头套,闷闷说了声谢谢姐姐。
“小杰真乖。”池稚狸拍了拍熊脑袋,随即拉着裴宴就要走。
可裴宴却纹丝不动,和裴友仁就跟俩吸铁石似的,谁也没有先退一步的打算。
“把头套摘下来送给我儿子然后道歉,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裴友仁冷冷开口,语气坚定。
大有裴宴不对刚才他的行为道歉,今天绝不放过他的准备。
“你确定?”
裴宴可不怕他,用自己的狐狸头和夏尤杰的熊头撞了撞。
“姓裴的,别怪我没警告你,摘下来后你今天可就走不脱了,到时候谁放过谁,就不一定了。”
“你认识我?”
裴友仁神色一凛。
乃至于夏凝雪也在这个时候朝他身边靠了靠,上下打量起裴宴。
“你认识我老公,你到底是谁。”
“嘁。”
裴宴不屑冷哼。
“你确定这个家伙只是你一个人的老公?”
“夏小姐,你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你身边这个男人。”
“他可比你想象中复杂的多。”
下一秒,裴宴瞅准间隙,趁其不备一拳轰在裴友仁肚子上。
后者闷哼一声,面色痛苦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裴宴取下头套拿脚踢到一边,抓了把自己的头发,随后薅住裴友仁的衣领强迫他抬头看自己,再一拳砸在他的鼻梁。
“我让你装,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裴宴动手的瞬间,夏凝雪就冲向了他,怀中抱着的夏尤杰眼看自己父亲被人打得鼻血直喷开始哭闹。
“坏人,别打我爸爸,不要打我爸爸!”
“闭嘴!”
裴宴红着眼瞪向夏凝雪和夏尤杰。
夏凝雪先是一愣,紧接着满眼不可思议的开始后退。
夏尤杰更是立马停止了哭泣,黑曜石般的眼睛来回在裴宴和裴友仁之间挪动。
小家伙手里的熊头套掉落在地。
他不解得看向自己自己的母亲。
“妈妈,怎么会有两个爸爸,到底谁才是我爸爸,我分不清,我分不清……”
夏凝雪此刻也是懵的,“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像,远山,这是怎么回事……”
“谁是你爸,你看清楚!”
“还有你,夏凝雪,你男人不叫什么远山,他叫……”
裴宴话还没说完,整个人都僵了。
远山?
夏凝雪喊他远山?
裴远山?!
这不是他爸的名字吗?
裴宴死死瞪向满脸血的裴友仁,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用我爸的身份泡妞!”
“裴友仁!”
“你真该死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