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现在正在气头上。
谁的话也不想听。
“你跟我二叔是一丘之貉,宁可帮他也不帮我,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裴宴很不理解。
只想要个答案。
“你先把门打开,我不想跟一扇门对话。”
“我不,你先告诉我为什么!”
“你先把门打开。”
“我就不,你要么说,要么滚!”
“你就这么对我?”
“是你先这么对我的!”
两人全都沉默了。
裴宴点上根烟,拿出手机。
“你不帮我,总有人帮我,我就不信了,那天晚上那么多人,他全能收买!”
“你要给谁打电话?”
许容星又开始敲门。
“笔映瓷,池稚狸,再不济我还能给江疏温栀打,要是他们都跟你一样,我就给沈念慈打,她一定帮我!”
“你,哎……”
许容星叹了口气。
“我承认我的确说谎了,但我也有我的苦衷,你不用打电话给瓷姐姐她们……”
“你不让我打我就不打?我就不!”
打给笔映瓷的视频电话很快被接通。
“干嘛?这么急着想见我?”
她今天化了淡妆。
此刻正坐在某辆车上。
“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在哪?”
裴宴语气有些不好。
“干嘛,吃枪药了你,好好说话不行吗?”
笔映瓷也是不惯着他。
“没有,心情不好,差点没被人气死。”
“昨晚进你房间的人找到了?”
笔映瓷像是知道了什么。
美眸眯成条缝。
“让我猜猜,是我表姐对不对?”
裴宴没回答,怔怔望着她。
“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你也不用这么盯着我,到底是不是?”
“不是,等你来了就知道了。”
“不是我表姐?那是谁?许容星?还是池稚狸?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
眼看裴宴不打算说。
笔映瓷叹了口气,“行吧,我快到了,等到了再说。”
裴宴挂断电话。
“你昨晚在哪睡的,你和瓷姐姐在说什么,什么有人进了你屋,说话!”
许容星的声线冷得像冰块。
“不关你事。”
说完,裴宴又给池稚狸打去电话。
“你在哪?”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吟。
“在瑶瑶家……”
裴宴一阵无语。
“你赶紧来我家,有事找你。”
“我……我可以不去吗,我有点累。”
池稚狸语气里满是疲惫。
“行吧,那你休息。”
裴宴挂断了电话。
池稚狸不来,光靠一个笔映瓷似乎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干脆铤而走险,给沈念慈打去电话。
虽然她最危险,但她也是最听话的一个。
肯定会站在他这边。
为了揭开他二叔的面具,裴宴豁出去了。
然而他才刚把手机举起来。
窗户被人敲响。
裴宴回头一看。
只见沈念慈已然站在了他的院子里,正隔着玻璃和他面对面,脸上挂着诡异的笑。
最后亲吻了一下玻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