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然而这并不是令他最震惊的。
最令他震惊的是。
佐幂竟然也跟来了。
就站在院子里,环视四周。
“裴友任在哪。”
佐幂来到窗户前。
神色平静。
可眼底却藏着风雨欲来前的压抑。
这对母女,一个比一个疯。
“既然都来了,也不差这会儿。”
裴宴压下心头的悸动,咽了口唾沫。
二叔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
天不怕地不怕是吧。
那疯婆子找上门你怕不怕?
裴宴打开门,像块抹茶蛋糕的许容星和刚进屋子的佐幂以及沈念慈互相对望。
“怎么不继续装你的假小子了?”
佐幂不屑地瞥了眼许容星。
推着沈念慈进到裴宴的卧室,直接坐在了他的床上,穿着黑色字母丝袜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魅态尽显。
“这就是小鱼的卧室吗,好舒服。”
沈念慈贪婪地吸了一口,一脸陶醉。
“都是二手烟,你吸你雷霆呢。”
许容星将刚才在佐幂那受的气,全撒在了沈念慈身上。
“小鱼的一切我都喜欢,就算是二手烟,我也喜欢,你算个什么东西?”
沈念慈削微长了点肉的骨感脸上流露出鄙夷。
“神经。”
许容星无所畏惧,当着沈念慈的面挽住裴宴的手。
“你问我算什么东西?那我告诉你,就凭我拿走了老登的初吻,比你早了七年,够不够?”
杀人诛心这一块。
许容星抬手就是杀招。
沈念慈听后当即瞪向裴宴,“小鱼,怎么回事!”
裴宴懒得搭理她。
而是看向佐幂。
“昨晚你又没抓到他,我不是让那两个女佣拦住他了吗,你怎么这么废物?”
佐幂后怕道:“你二叔有多邪门,你应该比我清楚。”
“没拦住?”
裴宴看向许容星和沈念慈。
“你二叔有点东西在身上的,把那两个女佣像拎小鸡儿似的扔出去好几米远,谁敢拦他。”
许容星描述起昨晚的情况,脸上带着后怕。
“当时佐幂已经在电梯里了,眼看马上要到,结果他像个超人似的直接翻窗户跳下去的,四楼,他竟然一点事没有,还威胁我们所有人,说谁敢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你奶奶,就找谁麻烦。”
裴宴都听懵了。
四楼?
那不得十几米高。
裴友任疯了?
他用探究的目光看向沈念慈和佐幂。
后者虽然对许容星不满。
但还是微微点头。
“你二叔邪门的厉害,所以我才不敢乱说,说实话,我甚至有点怕他,他都不像个人。”
许容星解释道。
裴宴摆了摆手,“行了,我理解你,他的确浑身不对劲。”
话虽这么说,但裴宴心里却对此还是有些疑惑。
既然裴友任这么厉害,就算是想演戏,那自己都快把他粑粑揍出来,牙都打掉了一颗,他怎么一点手也不还。
哪怕推他一下,搁这装什么叔侄情深的狗屁戏码?
“他以前也这样吗?你就一点没发觉?”
裴宴问佐幂。
后者愣了半晌。
最终摇摇头。
“他以前挺浪漫的,把我哄得团团转,可根据你们的描述,我总觉得他像变了个人。”
气氛陷入到一种诡异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