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送外卖的哪有空练,喜欢?喜欢下次让你摸摸。”
“切,不要脸。”
笔映瓷翻了个白眼。
“行了,退下吧,哀家要睡觉,准备今晚的演唱会了,下午再去找你,要是知道是谁干的,麻烦告诉我,我可不想背黑锅。”
话音落地,视频电话被挂断。
手机里一大堆未读信息和未接电话。
许容星,陈浩,池稚狸是给他发的消息。
全在问他去哪了。
他一一做了回复。
而佐幂跟佐正堂是打的电话,他懒得回。
至于这个邹秘书。
裴宴有点不理解他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
便拨了回去,可惜没打通。
裴宴没继续打,估摸着对方是在忙。
拿走房卡来到酒店大厅退房。
裴宴提出要查监控。
理由是自己东西丢了,不给看就报警。
酒店前台很配合,带他去了监控室。
报出房间号和想看的时间点。
裴宴给负责监控的保安散了根烟。
视频开始播放。
晚上10点46分。
裴宴看到自己被笔映瓷搀扶着进了房间。
直到11点18分,笔映瓷从房间里出来,这半个小时里没有人进去过。
而在11点18分到凌晨5点。
同样没人进去。
由于是放的五倍速,视频速度太快。
裴宴以为是自己遗漏了什么。
就要求放三倍速。
可他眼睛都看花了也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给裴宴都整不自信了。
难不成真是笔映瓷?
“哥们儿,你都看两遍了,除了这个女孩子以外,没人再进过你房间,你到底丢什么东西了?”
裴宴想说他丢了清白。
可他都喝大了,到底做没做,除了咬痕和抓痕,其他啥证据也没有。
当事人笔映瓷又说她没有。
他总不能逼着对方承认吧。
便找了个借口说他可能记错了。
灰溜溜的离开了监控室。
走在路上,裴宴叼着烟,思绪杂乱。
最后干脆把烟一掐。
奶奶的,人死鸟朝天。
真要是笔映瓷他也不亏。
况且对方又不承认。
黑不提白不提,这事就算过去了。
想那么多干嘛。
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要紧。
有没有全垒打都是两说。
就当是彼此喝多了犯下的错误。
就是这时间多少让他有点恼火。
除去洗澡脱衣服穿衣服。
半个小时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自己不至于这么菜吧。
以至于他就连吃早饭都没了胃口。
费了半天劲导航到山风月见。
坐回车上,裴宴叹了口气。
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一个半小时后。
裴宴停好车,走进巷子。
刚一走出巷子口。
他就看到老太太手里杵着一根棍子正襟危坐,宛如门神。
她的脚边,脑袋被包成菠萝的裴友任正朝他挤眉弄眼。
裴宴想都没想,抄起旁边的一块砖头握在手里,快步朝他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