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妈……俺妈……”
裴友任被吓得手脚并用。
在地上像条四脚蛇一样。
阴暗扭曲地爬行到老太太身后。
手扶在老太太肩膀上,脖子一缩,挑衅似的继续对裴宴挤眉弄眼。
“你再装!别以为躲奶奶后面你今天就能躲过一劫,就是三清祖师爷下来今天都保不住你,我说的!”
裴宴咬着牙把这句话从嘴里硬生生挤了出来。
老太太爱子心切,横起擀面杖,挡住裴宴。
“你二叔的脑袋是你打的?他到底咋着你嘞?”
裴宴冷哼一声,“他该打,你白管,我今儿就要废他条腿,让他装!”
说着裴宴就要越过老太太,伸手薅住换了身衣服的裴友任衣领子。
老太太站起身,用身体挡在裴宴和裴友任之间,攥住了砖头。
“听话,先把砖头放下,到底咋咧!”
裴宴拗不过老太太,只得暂时压下怒火,对还在装傻的裴友任说道:
“你但凡还有点良心,就把你这些年干的那些好事都说给奶奶听,奶奶不把你吊起来当陀螺抽,我裴宴名字倒过来写!”
“他一个傻子,你指望他能说明白个啥?”
老太太焦急道。
“奶奶知道你对你二叔有意见,但你也不能这么打他呀,本来就不咋聪明,这下更呆了。”
“他装的俺奶!我们都被他给骗了!昨晚他还穿得人模狗样的吃日料呢!”
裴宴情绪激动。
一想到裴友任背地里一直和他那个死鬼老爸有联系,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真恨不得把砖头拍他脸上。
给他打个满脸桃花开。
可他又不能直接告诉老太太自己那个死鬼老爹如今就在海都。
对于大儿子,老太太虽然嘴上从来没说过关于他的任何事。
但从她对裴友任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老太太很爱护他们。
不然她也不会在裴友任惹出这么大的祸后还能护着他。
真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辛苦养大的俩好大儿这些年一直联合起来在骗她。
明明可以回来却一直不回来看她。
老太太非气出个好歹来不可。
真到了那时候,他这个当孙子的难辞其咎。
后悔都没地儿去投河。
老太太听完裴宴的话,面露难色。
并没有一味的护着裴友任。
转过身握住他的手问道:
“友任呐,裴宴说的是真的吗,你实话跟妈说,要是真有苦衷,妈也不怪你,有啥事咱一家人一起面对,这些年咱不都过来了吗……”
裴友任顿住了,眸光晦暗地看了一眼裴宴。
裴宴则回以警告的目光,示意他最好能识相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良久。
裴友任开口道:“俺妈……俺想喝疙瘩汤……”
“你妈!”
裴宴绷不住了。
趁老太太一个不注意,丢下砖头,抢过她手里的棍子,抄在手里,对着裴友任的屁股就是一下。
打得他原地一蹦三尺高。
嘴里嗷呜一声,捂着屁股就在门口和裴宴玩起秦王绕柱。
“奶奶的,姓裴的,你看我今天不把你腿打断!”
老太太一看裴宴这架势是玩真的。
可了不得了,哭着喊着追在两人身后,让裴宴别打。
动静闹得不小,很快将周围那些邻居们给吸引出来看这场热闹。
周叔和李婶很快也赶到了现场。
裴宴手里的棍子已经被打折了。
断成两截握在手里。
正把裴友任按在地上当鼓在敲。